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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突然想起,难怪过往每次强在派对上都要跟妍做,我当时奇怪你俩既是爱侣,回家做不就可以了吗?原来是为了减少跟其它男人做的次数。
“我跟强是假装的情侣,我知道他爱的是莉,他跟我去只是为了帮我,后来我表示喜欢了泽,强说欠债差不多还清,于是安排了你跟我约会,希望可以撮合我俩。”
“我当时真的很喜欢你,但在米老鼠乐园后的日子里,我发觉我不可能跟你一起,我是个妓女啊,凭什么爱你?我回头找强,但被他骂得我很凶,他说帮我这四年已经仁至义尽,他对我毫无感情,不要阻着他跟莉发展。”
“我很生气,那段日子很恨他,觉得虽然是为了帮我,但也玩了我很多次,可是到了最近莉结婚,我才知道原来强跟她早已分手,原因是莉发觉强每隔一个星期六晚上都一定不见了人,以为他另有女人。我很内疚,强竟然为了帮我,而放弃了他自己的爱情,这两年来,我还一直错怪他。”
说到这里,妍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环也抹起眼泪,抽泣着问道:“但既然强哥没跟莉在一起,为什么要拒绝你?”妍摇头说:“后来一次曾先生致电给我,问我怎么那么久没去派对,我才知道那笔钱根本没有还清。
当时强仍在读大学,没有收入,只有服务曾太太她们来代替还债,他不想让我知道,不想要我再去那个地方。”我默然无言,过往每次在联谊派对上总嘻哈笑着的强,原来并不是出于自愿。
“我怎么可以想象,一个跟我已经没有了爱情的男人,居然能为我付出那么多。而最令我没法面对他的是,那盒带子其实并不是在圣诞节那个晚上拍的,我也没有被人迷奸,那是在跟强分手的一个月前,我跟其它男人玩疯了时拍的。我跟强这样说是因为想他同情我,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妍痛哭着说:“我是世界上最卑鄙的女人。”听着妍的旧事,我俩不知如何安慰,妍继续说:“所以两星期前泽你在咖啡厅里跟我说知道了强的事,我猜到你应该是发现了我们的关系。
但强最终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你,我知道他是在保护我,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可以为了我而不惜让过往最好的朋友误会。我跟他没有爱情,为什么他还要这样保护我?”
听了妍的整个故事,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怪错了强,那天电话的吞吞吐吐,是他不想把真相告诉我,宁可被我冤枉自己。我们三个谁都没作一声,只是任由眼泪不断在脸上爬走,除了海浪声外,就只余两个女孩的哭泣声。那一段时间彷佛很长。
直到两位女孩眼泪流干,妍才抬头望我:“对不起,泽,这事情我一直瞒着你,我不想你看不起我,我不想你知道我是一个妓女。”
我摇头着妍不要放在心上,环脱下身上外套,披在妍的身上,默默说:“姐姐,那么现在知道了强哥没有女朋友,你会不会考虑跟他一起?”
妍摇摇头,咽呜着说:“我当年没法面对泽,现在当然更没法面对强。”环蹲下来说:“每个人都有错,在乎你怎样去面对。强哥的确说很挂念你,他不敢找你,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是自己当日移情别恋,把你害成这样。”
妍流着泪说:“但我还有面目去找他吗?我跟他的日子没有爱情,有的只是欺骗和利用。”环望一望我,着妍说:“既然你知道强哥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也不可以为他付出呢?”妍望着环问:“我为他付出?”环作一个加油表情说:“是你再次面对他的勇气,和今后对他的爱情。
你刚才不是说要救自己的吗?那就抱着勇气,纵然会有失败,也放胆上吧!打没把握的仗,才需要最大的勇气。”我也点头说:“妍,无论你问我多少次,我仍然会答你,你是一个值得爱的女人。”妍泣不成声:“泽环”
环摸着妍的头说:“不要哭了啊!我两次跟泽分手,都是不作一声的到他家里去煮饭,其实我也有心理准备会被赶出门口,又或是看到泽带新女朋友回家的啦。
但如果觉得没面子不去试,那就证明我对他的爱不过如此而已。”环回头看我,我作了一个不可置否的表情,如果我真的有新女友又被你撞上来就惨了。
不过这种乱来的性格就是我的女友,不然怎称得上是小顽劣?我半蹲下来,向妍问道:“环说得不错,有些事情不去试,就只会令人生留下遗憾,妍,你愿意作这孤注一掷吗?”
妍抹着泪眼,望着我俩,缓缓地点一点头。我把视线转到环处,立下决心的道:“那么我们就来实行吧!我女友的联谊派对!”
“泽?”海风吹过,我细视女友的脸,想起她对我两个好友的关心,顿时觉得她真的很美丽,很动人,纵使她的容貌没妍标致,但她的心是比谁都更美,这一刻天朗气清,我为着我最好的朋友自豪,也为着我最爱的女友而感到骄傲。
“抱歉,那天的事很对不起。”在相约的咖啡店内,强劈头一句就是道歉,我毫不介意,脸带笑道:“干么要道歉?
其实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当日我太冲动了,这本来就是你跟妍的私人事,我是局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插手?更不要说动气了。”强低下头来,语气间仍是带着自责:“过去的事我的确是做错了。
我伤害了妍很多,你既是她旧同学又是她的好朋友,会替她生气亦理所当然。”我若无其事的安慰道:“感情这种事很难说谁对谁错,反正过去了的,谁也没法改变,深究下去也没意思。”
“嗯。”强点点头,忧郁的表情仍是挂在脸上,我的好友一向自信满泻,哪会有此表情?环猜得不错,强对妍的事,仍一直耿耿于怀。我呷一口咖啡,按照计划故作轻松的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但环那小妮子总是喋喋不休,你就知道我女友总是自把自为,为了这事我俩还吵了一顿。”
“对不起,因为我而影响你们的感情了。”强更惭愧道,我摇头说:“不,她那种硬板子性格,就是不因此事,也总会找到跟我吵架的借口。
前阵子她就经常翻着旧事,什么也把联谊派对扯在一起说,那小妮子,口里明明说原谅我了,却又事无大小都把往事挂在口边”强再道歉说:“对不起,这都是我引起的问题。”
我没有责任放在对方身上道:“不,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我做过的事自己也有责任,但其实那都是我认识她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亦多次认错,环仍不肯放过我,这使我十分不爽,后来多吵两句,她更说要自己办一次联谊派对。”
“她自己办?”强有点惊奇,上次好不容易才把环带离派对,今次竟又再让她自闯进虎穴?我叹一口气,无奈说道:“我知道她是故意在为难我。”“那你答应了?”我点一点头,愤愤不平的说:“对,我想过了。
既然她那么想跟别人玩,那就狠狠让她玩一次好了,我就说她一定是当日在派对上玩得爽了,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故意找个借口,这种女人真是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听到我心火大盛,强劝止我道:“泽,你要冷静一点,不要把两个人的感情弄至无可挽救的地步。”
我苦笑说:“现在要把我们感情弄至无可挽救的不是我,而是环,反正我对她已经心死了,一个公然要勾引别个男人的女友,试问还有什么好留恋?我现在明白你的心情,在带妍到联谊派对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没打算跟她一起吧?
大家男人也不必隐瞒,说什么性和爱可以分开都是假的,看过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胯下喘气,又会有谁受得了?”强没有答话,我望着他,把今天相约见面的目的说出:“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要我帮忙?你尽管说,我做得到的一定会尽力去做。”强诚恳道,我大喜说:“那最好了,就是这次的联谊派对,我想你替我监视环。”“替你监视?你意思是你不会到场?”
强吃惊问,我点着头,带点苦涩的道:“我没打算去,虽然我是很生气,但环始终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不忍心看着她被别个男人干。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生了我不愿意看到的场面,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得了。”
“那”强的态度开始犹疑,我把要求说出:“我想你参加派对,然后告诉我,环到底有没跟别人鬼混,那小妮子口硬胆子小,说不定只是跟上次一样是赌气试我,不会有实质行动。”强劝解我说:“既然你是舍不得,就更应该出席,有你在场,你才女友才更会有顾忌。”
我摇头道:“不,这样是没意思的,我就是要知道环到底是否一个淫乱的女人,我要清楚知道没有顾忌下的她会做出怎样的事,她在我面前是否一直戴着假面具。”
“泽”“所以今次要拜托你了。”我微笑道,强欲言又止的说:“那万一你女友”我装作漫不经意道:“你说她万一给人干了吗?那当然是分手了,男人可以容忍伴侣在交往前有性经验,但绝不能姑息相恋后的出轨。”强叹气说:“你们又何必用这种事去测试两个人的感情。”
“我也是无可奈何的,反正兄弟一场,你就帮我一次,让我看清楚女友的真面目。”强说不过我,无奈的点头答允,我欢喜道:“那太好了,强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由始至终强都不赞成我以这种方法测试跟女友的感情,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由环策划的计谋。
交待一切后我便藉词先行离开,才刚踏出咖啡厅,守候在外面的女友已经急不及待的趋上前来询问结果:“怎样?强哥有没答应?”我责骂道:“怎么这样心急,被他看到你怎么办?”
环望望咖啡厅,性子急说:“他一直在低头思己过,才不会看到啦,怎样?答应了没有?”我笑着道:“我女友的点子那么好,区区一个强又怎么跑得掉,一切都如你所想啦。”环知道一切顺道,握着拳头欢喜说:“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