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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问出以后。
胖子就说:“任何人想要你救他,你定要他先伸手才可以,他不想离开井底,你说你拉他出去,他反而会将外面的一切的烦恼和痛苦怪罪于你,本来是与你无关也成了你的责任。一个人想要别人救,必须要先学会自救,否则谁有救不了。”
“好像是这样的。”我说。
“在井底的世界过的好好的,有饭吃,有水喝,对于一般人就足够了。你救他出去,如果他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活,没有水喝,没有饭吃怎么办?对于一般人他们去哪里都一样,痛苦也就应该由他自己承担。总有一天他累了,他痛了,他就不会再装睡着,再装没听见了。他在装睡的时候,你是叫不醒的。”胖子说。
“嗯!”我只能回一个字,不然没人回应,胖子一个人在长篇大论。
“你们看懂了,看清了,看透了。一定要悄悄的走,不要哭,不好落泪,不要悲伤。这块井底的世界,多少来来往往的人为它落泪,最终爆发战争,多少人为它流血。也终究没有改变什么,不值得。出去并不意味新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为了蛙族毁灭的时候,你们出去的人,还能进行下一次重建。”胖子说。
“嗯。”
“英雄的史诗一直在上演,英雄的土地仍旧本色不改。认真活下去,保存新的火种,一定能夺回我们的荣耀。千万不要对这里抱有希望,自从蛙族被赶到井底来,就不再有希望,不可能再现辉煌了。别留恋的走吧!现在走了,还能再会来,如果现在不走,下一次通往井口的路也会被堵起来。去了还能再来,来了,就不一定能去。祝福你们。”胖子说。
长篇大论终于说完了,胖子比我们年纪大,又不好意思打断他,这样太不礼貌了。我看见蛙明确听的津津有味,可能是熟读书本,有厚重历史感的蛙明才能听得懂胖子的话吧!反正我只想带蛙笠走。
“我们走蛙明,赶紧去收拾东西。”我拉着蛙明就走。
刚准备开门出去,就看见墙上的一副照片,是个很瘦很瘦的男人,笑着和一个带着两只耳环的女人合照。我回头看看胖子他和照片上的瘦子有几分相似,看着胖子身后有一个精密的玻璃盒,里面装着一只耳环。
我不想多想,也不想多看,回家去去准备了。
我一夜没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明天就要走了,带着蛙笠一起走,很开心。也睡不着,等待的时光是最漫长的。
天空露出一点点光,慢慢照到井底来。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蛙笠说。
我不敢告诉他我在这样等她等了一夜,看了一晚上夜空。就对他说:“起得早睡不着,就来了。”
“诶,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说。
“什么问题?”
“关于李游的。”
“哦!”她看着我。
“那天你跟李游一起去买饭,在哪里买的?”我问。
“在饭店买的。”
“我知道,除了饭店,你还去了别的地方没有。”
“李游路过花店给了我一束花,然后说他喜欢我。”蛙笠说。
“啊?然后呢?”我惊讶到。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真遗憾。然后就祝福我们。”蛙笠开心的说。
我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开心。
“我又把卡还给了他,在外面也用不着。我还邀请他一起离开井底。他不愿意。”蛙笠说。
“他为什么不愿意啊。”我问。
“他说我要是喜欢他,可以考虑出去,说我不喜欢,就没必要了。他说要回去继承家产。”蛙笠回忆当时的话。
蛙明也从井壁的缝隙中爬出来说到:“你们两个来的真早。”
“这个井口挺高的,要费点劲才能跳出去。”我说。
“心的高度才是无法企及的高度,用我们在训练场学的跳跃法,一定能跳出去。”蛙明说。
“你怎么现在说话像那个胖子。”我嘲笑到。
“有吗?可能有点吧!”蛙明说完,蛙笠闷不做声,一口气跳出去了。
出去后,上面传来呼救声,是蛙笠的声音。我也急忙跳上去,竟然看见那个少年拿着网,把蛙笠给抓住了。少年露出淫邪的笑脸,一直污秽的手抓着蛙笠。看到这一幕,我赶紧对蛙明说:“别上来。”
这时候他已经上来了,我们都被少年抓进网中。
“这个东西是什么?你之前出来过,应该知道吧!”蛙笠指着少年问我。
“这个东西叫做人类,比我们蛙类要丑陋得多,你看看那一张平的脸上长着凸出来的鼻子,你看眼睛还深深的凹到脑子里面,那张嘴里长着可怕的牙齿。明明这么丑陋的生物,远远不及我们青蛙的十万分之一。可是他们人类却以此为美,人类就是美丑不分,以丑为美,丑陋不堪的生物。想想女娲刚把人类造出来的时候,长的和猴子一样,那才是真的美。而现在人类认为猴子长得丑,自己才是最美的。多自恋……”我还没说完,就被少年一把抓住。
等我再看时,我静静躺在少年的口袋里,做一张假钱。但是我的记忆力却一直有当青蛙的记忆,当读者看我在叙述蛙族篇的时候,人称代词不是很好理解的时候,我使用的是人类的人称代词。我如果用蛙族文字给大家讲故事,大家更迷惑。
我终于回到了少年的身边,看着少年抓了三只青蛙。我为这三只青蛙捏一把汗,为他们的命运担忧。外面的世界有自由,风雨也是自己承担,我只能祝福他们了。
好在少年是个善良的人,他把网中的青蛙,放到旁边的荷花池了。
荷花池中有荷花,
荷花之上坐青蛙。
青蛙落水溅水花,
却是木棍撮着他。
美妙一副场景,少年也不看,他收着网子,就回家骑上摩托车去买菜。超市里走过很多个柜台,少年停在了买水产的旁边。少年还是用手去摸水缸里的牛蛙,先用手去抚摸牛蛙身上的绿皮,上面有些疙瘩。有点像癞蛤蟆的皮,然后用把它整只拿起,然后又放下。最后用手去抚摸青蛙的腮帮子,像是在调戏一位少女。
“要买牛蛙吗?”销售员问。
“不买。”少年说完,去了别的柜台。
我看见少年这样,真是遗憾。超市里美女难道少了吗,却在水缸里调戏挑逗青蛙。怒其不争,哀其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