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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看了一眼自己脚边溢出来的血渍,大骂道:“真是晦气!”。
青年人却是瞧向白金杰的方向,抿了抿嘴,说道:“好了,人已经死了。走吧!”。
随之,一行人马朝着忘前川的反方向策马而行。不一会儿的功夫,白金杰睁开了眼睛,啐了一口痰道:“呸,就这还和小爷我斗!”。
就这般间,白金杰算是与忘前川有了三日相伴之约。可是人分两路各行其中一道,互不干涉,两位天涯沦落人,又一次踏上了属于他自己的征途。
再过了四五天的时间,凭借着白金杰的毅力,还真让他爬到了一户村庄之内。村庄内,有着万家灯火通明。一看便是一个富饶之地,白金杰若是没前几日忘前川的协同是断然到达不了这里。
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四肢着地,犹如死尸般的白金杰,爬到一户人家的门口。还讲着规矩,先是轻轻地敲了一声响,随后又是两声。这家户人,其中住着一个盲人老太太,打开了院门。侧耳问道:“谁啊?”。
这老太太不仅眼瞎,耳朵也挺背的。可是白金杰也管不着怎么多了,要是为了独自清高,不打扰着老妇人。这灯火通明间,可是半点没有自己容身之所。
白金杰使出浑身的力气卖力叫道:“老生,我是个乞丐!”,是生怕这个老妇人听不到啊。
自古说来是天无绝人之路,白金杰还真在这里安顿了下来。老妇人虽然两眼昏花,但是心肠极其之好,收留了白金杰。白金杰经过几日缓和之后,经过自己的学术,竟然在这片不大的却是人丁兴旺的村庄之内,闯出了一点名声。
这古代,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是兵荒马乱的,很多农村小孩都上不去私塾。一般到了十二三岁,家中人便放养了,是死是活。也就是他的造化了,不是父母不管孩子的死活,是家中实在养不起这样的人。若是真的那天征兵的过来,这些孩童越是没有了存活的可能,在那个年代的人谁都懂得报效国家,真的只不过是去报销。
最后连尸体都见不着,若是运气好还活着的话。还可能回来,但是回来又有什么用呢?八旬老者问家何处之有,可悲可叹,无可厚非其道。
所以,白金杰成了这个村中唯一的教书先生,叫做断腿私塾。不过也就是民间那么一说,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话。可是面上却是很是尊敬这位小先生,众人没问小先生从何而来,因为谁都知道问了就得心里多一件事儿。当代的人都是能活一天是一天,开心一天是一天,谁又愿意自己心中多一个疙瘩呢?
白金杰来到这村子,教书育人,不收半文钱财。先不说他目的纯粹不纯粹,反正面上是一个好人。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人们也不顾及其他。
因为人缘好的缘故,村西头的木匠还专门为他打造了一辆如现在轮椅般的木轮儿。让他行走,可当有人听说他的两只断腿因为伤势为清,日日夜夜不能安稳入睡,请来了医生为他治病。可来的医生都说,这腿得锯,要留便是如此。可这位断腿私塾却是坚决不同意,有人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相信我的腿自己可以好。”。
既然人家都如此说了,自己这些外人也不好说道些什么。因为他不要钱的缘故,所以这些农户们便每个星期,凑一些粮食给这私塾先生,其实也更多同情那个瞎眼老太,逼近是同村人士。
便这样,白金杰在这里一呆便是半年之久,不愁柴米油盐姜醋茶,可以填饱肚子,可以说当时是最美好的事情了。可是白金杰可是不像外人那般想象,他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是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
若说走官道,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贿赂,是无半点背景加持。在加上皇帝老儿,让他们一家一辈子乞食。根本不可能,若是成为一名武者,镖人。更是谈笑话,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肋无鹅毛粗细算了吧。
可人世间就这样两条道,自己样样都不行。随后,遥想自己所读诗赋文辞和很多民间访问。要是当一名道士或者真的成为一个神仙也是可以的。白金杰也不得不这么想,立于当时的朝代背景,还是属于封建社会。一些奇闻怪事可倒是不少,也有着很多人看到仙人这一说法,于是从此刻起,白金杰才正式踏入了修炼一徒。
可是这前路渺茫,不知前程。但是身负悲愤的恨意,让这热血坚毅男儿郎。又一次,踏上了旅行。没有什么告别,他便是一人独自离去,无人知晓他的去向。
也谁都猜不到他的去向,白金杰没有想着上山,或者找张地图去那个地方修道。他是扶着破釜沉舟的目的而行的,他要去寻死。从书中得知,若是天注定必然是死下生。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推着小车,带着一堆白菜叶子。就踏上了征程,一路向南走。路上碰到过行驶货运的马车,也碰到过劫道的土匪,也碰到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一路风华,一路的人情世故,竟然丝毫都没有改变他寻死,向死而生的那一颗心智。
若是以现在的话讲,这人脑子是中了邪了。可能真的是中了邪,一路推着车子往前方走去,前方道路多是荆棘。依然没有了路,白金杰下了木椅,如此爬行前进,终于爬到一个不知是有多深的峭壁之上。
袖子上已经尽是血迹,白金杰躺在峭壁边缘,哈哈大笑,向下张望着。
道了一声:“老子要寻死了!那个长的眼睛接老子一把,别让老子给摔死。”,这句话十分矛盾,也道出了当时白金杰矛盾的心里,按理说读书人最应该是会辨明是非。可是白金杰已经顾不着那么多了,上山是不可能了,自己要是真走到了龙虎山,自己恐怕已经在半道被马车或者被猛兽给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