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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和亲王坐在准备好的座席,那里正对着主席台,希尔和佩顿几人也分别坐在两边。然后就是女王的随从、保镖、专用记者之类的人员。
亲王看着空无一人的主席台,对女王说道:“亲爱的,你肯定知道什么,难道现在还不能告诉我?”
“是的,亲爱的,纪说他们有一个惊喜,要代表苏拓送给英国。”
“是吗?难道苏拓想捐作品?那可真是我们的大惊喜。”
女王摇了摇头说道:“你想得太美妙了,虽然我也很希望它发生,可它并不会发生。纪向我保证,这个惊喜不会比捐赠素描作品小,很有可能……他的原话是:很有可能会震惊世界的艺术界。”
亲王也摇了摇头说道:“那个纪我知道,一直都是个不靠谱的人,他的话不能全信,而且我觉得他的口气有点太大,除了苏拓捐赠作品,没什么事能震动世界。哦,震动整个艺术界。”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再给你透露一点,这个惊喜是一幅油画。”
“油画?”亲王瞪大了眼睛,看着妻子,然后笑了笑说道:“原来你和希尔说话时,已经是……哈哈。我真要睁大眼睛看看,这位天才画家的油画是什么样子的,还真是期待。”
“我跟你一样,而且我让助理查询了一下黑盾公司。他们负责这幅作品的保安和保险工作,你想知道他们的保价是多少吗?”
“多少?”
“一亿英镑。保费还未支付。”
亲王深吸了一口气,他并不是被一亿镑给吓住的,这个数远远吓不到他。他想到的是为一幅油画投保一亿镑,而且对方也接受,这就很值得玩味。不要以为保险公司仅仅唯利是图,只要你出高价他们就会接。他们会严格地评判标的物的价值,还要做各种风险预估,最终才会答应。
再说了纪亚琛没钱,否则他也不会租一个20平米的小画室,来进行展览,没钱还能让黑盾公司接活,而且认真负责地履行职责,这事太不合常理了。
“纪是要完成以后再付款吧?”
“不是,他根本没有能力支付那笔钱。”
“黑盾公司会同意?”
“当然不,纪是用素描做抵押的,展览之后会拍卖它们,拍出的款项偿还给黑盾。”
“这也合理,不过这黑盾公司也真看好那素描,一亿镑的保费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们负责三天的安保,三天内除了黑盾公司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接触到作品,纪也不行。其实你更应该关注是一亿镑的保额,那可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也许会有无限的惊喜给我们。”
“我都有点按耐不住了,真希望快点揭晓谜底。这主席台一直空着,纪去哪里了?总不能老是晾着我们吧。”
纪亚琛其实就在他们身边,他正和一台巨大的摄像机后面的摄像师聊着什么。
“朋友,你负责的这个大家伙很有气魄,我看全场就它拍摄得最清楚吧?”
“啊?其实不能以清楚不清楚来判断设备的,当然,它也是最清楚的一种,你还关注其它的技术参数,比如动态范围、色彩还原以及对焦、跟踪和移动拍摄……”
“这个我不关心,能拍清楚就行,你是哪家电视台的?”
“第,第四频道。”
“你的机器能不能连上四周的那些大屏幕。”
“当然,很方便。”
“那咱们打个商量,待下我会展示一幅作品,你帮我拍下来显示到大屏幕上。”
“技术上没有问题,不过我做不了主,你得找我老板谈。”
“嘿,这点小事还挺麻烦,他在哪?”
纪亚琛三言两语就跟第四频道的摄制组商量完毕,用它们的摄像机拍摄,他们要求拍摄的画面他们有权播放,纪亚琛一口应下。
全场逐渐从女王到来的兴奋中恢复下来,刚才没机会近距离看画的人也有机会靠近画作了。
这时,主席台上走上来一位中年男子,一身得体的西装搭配擦得光可鉴人牛津皮鞋,显得很精神,也很有亲和力,正是高古轩。
“尊敬的女王陛下、亲王殿下,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首先欢迎各位的莅临,这次的是我们落选者沙龙的第一次画展,由于我们的组织刚刚成立。所以这次的画展只有组织创始人苏拓先生的作品。
虽然大家只看到两幅素描作品,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我为什么会这么有自信,那是……因为我也看过那两幅作品。”说到这里现场发生善意的笑声,没错,只要看到过原画,没有人不会被其震撼。
高古轩在台上一边踱着步一边说着,慢慢走向中间,再慢慢往右边靠去,最后停在一个木质画架的旁边,说道:“都看到这个画架了吧,你们的猜想是对的,我们马上将揭晓第三幅参展作品。还是苏拓先生的作品,不同的是这幅作品是……油画!”
“轰~嗡~”台下暴发出各种声音,苏拓的素描自从在英国出现,就轰动了英国甚至欧洲的艺术圈,各大艺术院校和艺术家组织,基本都开过专门的研讨会。各种评论与分析也充斥着艺术杂志,各种争论也此起彼伏。
最大的争论莫过于,英国肖像协会拒绝苏拓入会事件,英国肖像协会为此再三解释,效果都不好。一开始说是入会申请不合规,作品没达到三幅。然后纪亚琛公开了落选回函,说明苏拓的申请已经成功递交,并且是经过讨论后,觉得苏拓的水平达不到协会的要求,才落选的。
这一石真激起了千层浪,苏拓的《母亲肖像》达不到英国肖像协会的入会标准?批评和指责铺天盖地而来。
“这特么是开什么玩笑,他们以为天天是4月1号?”
“他们都是瞎子吗?我给根本不懂艺术老母亲看了照片,老母亲什么都没说,她伸出粗糙的双手,不停地**着屏幕上面画面,面带微笑却眼含晶莹……老母亲那一刻表情,让我欣慰中透着愧疚,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我也发誓以后要用更多时间来陪伴她……”
英国肖像协会扛不住了,只能再搬出来新的说法,说是他们要按油画才能评判出艺术水准,一时间又是素描与油画的争论。但更多的人,开始畅想苏拓的油画什么是什么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揭晓了。
希尔现在如坐针毡,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