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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涉及到较为高深的现代中医科学知识理论,在场的人通通都是下里巴人,哪里能够听得懂的?
不过柳大山很是感激得看着柳云裳,寻思着女儿如此这般信誓旦旦得说着一番话,定然有她用意,他虽然不知道女儿从何时开始接触医术,又开始精通医术,这些原因,他通通不解,不过,他依旧极为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裳儿,你能不能说得直白一些,该怎么治,用哪些药物?”
柳大山是想要快点治好自己的父亲。
“爹,您别着急嘛,既然已经确定祖父患的是浊风脉脑中风的病症,那么女儿这就对症下药。”
柳云裳开列了一处药方。
柳大山看见药方上边写着大黄、川芎、五灵脂、何首乌、山楂、桑寄生、枳壳、麝香、苏合香丸。
至于药性成分都精确到用几分几钱,配伍正确,柳大山隐隐觉得女儿有大医师风范。
瞅着自己的女儿,郑氏也相信,裳儿的医术一定比镇上的汪医师还要牛。
三婶林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近日胃口变好很多,貌似也微微喜欢吃酸的东西,看起来自己的肚子很快就有消息的,这,还是柳云裳这个乖侄女的功劳了。
是了,以前林氏还专门让丈夫柳天河去镇上最有名的平安医馆,找镇上最负盛名的汪医师,可是连汪医师也对三房的人多年不孕不育感到束手无策。
此间,柳天河和林氏更是极为看好柳云裳的医术!
好在灵药村是以药物发家起家的,所以家家户户,包括老柳家,多多少少囤积着药材。
治疗浊风脉的药物,大都是有的。
然后柳大山郑氏夫妻两个按照女儿的吩咐,抓了相应的药物之后,再拿到厨房煎煮一番。
隔着钵,想要炖好,最起码需要两三个时辰的呢。
柳老太看着大房儿子和媳妇儿奔走煎药,还有柳云裳时不时守护在柳老爷子榻边。
柳老太就忍不住愧疚起来,要说呀,遇到事儿的时候,还得是老大和老大媳妇去做的呢。
平日里二房柳刀和二房媳妇儿可是千般好万般好的,好比那柳香香二房孙女,闲着没事就给一些甜言蜜语灌着,柳老太这些年竟然也被蒙蔽,听着也不嫌腻歪。
如今,柳老太算是瞧明白,如果日后真的要依仗的人选,还是老大房里头的一家。
大房孙女柳云裳最是能干的,亏自己还把她嫁到洛家去啊,嫁给一个肺痨鬼,想想,柳老太爷都觉得过意不去。
柳老太饶是这般想,可她不会表现出来,目光迟迟钝钝,她只希望柳云裳这个大房孙女能够早日治好老伴,以后就想着法子对大房一家好一些,也就罢了。
当二婶娘上官氏巴不得柳云裳治死柳老爷子,这样以后,大房的人彻底在老柳家没了地位,分家产的时候,二房的人有可以分个大份儿的。
一想到这里,上官氏非常乐意。
若是柳老爷子死,只怕柳老太这个老鬼也没有几天好活的了,以后还不是随随便便就拿捏在自己?
上官氏恶狠狠得想着,她给柳京远涂完药油,走出来的时候,听见柳老太在哭泣,“老头子啊,你呀…啊…啊…”
“娘,爹是不是死了…哎哟我的天呐…爹你怎么就死了呀…柳云裳…你没有良心啊…你竟然狠心害死了你祖父…你是杀人凶手啊你…”
不明就里的二婶娘上官氏,还真得天真得以为柳老爷子已经死,所以跑进柳老爷子房间,直接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吼的。
“上官氏!你哭得是哪门子的丧!你才死了呢!你公公好得很!宝刀未老着呢!”
坐在榻边上的柳老太狠狠训斥了一下上官氏。
全家都在看上官氏坐在地上充作一个充耳不闻的可怜虫。
柳云裳更是忍不住一笑,这个二婶娘也实在是太滑稽。
“娘,祖父让给堂姐给治愈好了。”
饶是柳香香再不愿意,她也只能够当众说出这样一个大家都亲眼看到并且认准的事实。
“什么?”
上官氏深深一愕,上前去看柳老爷子,果真是好了,还能小口得喝一口燕窝粥。
上官氏颤颤巍巍得对柳老太道,“娘,刚才你哭,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你公公死了,你呀,巴不得我也死了,是不是?”
柳老太又发作了。
上官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滚下去,你这个下作的东西!”
柳老太一巴掌,狠狠拍在上官氏的脸颊上,瞬时间,就残留一个血印子。
柳云裳看着被打的二婶娘,心情愉悦不少,冲散方才为祖父诊断的疲累神色。
“娘,我,我听你哭上了,我就以为…对不起娘…我没有这样想过…媳妇儿也不敢啊。”
“公公能够醒过来,媳妇儿当然开心,娘,我真的开心啊!”
上官氏知道,哪怕自己恨毒了柳云裳,也不能过表现出来,如今,她若是想要继续留在老柳家,必须装作如此可怜如此柔弱。
“滚出去!不需要你假好心!有空管管你的丈夫,儿子!我们老柳家的二房子孙,都是让你上官家的给惯坏的。”
趁势,柳老太又抓过床头属于老伴儿的拐杖,狠狠戳了一下上官氏的脊梁骨。
二叔柳刀欠吉祥赌坊好几百两银子,这笔银钱还不知道如何去填补亏空,还有柳京远长得人高马大的,竟然连一个小小柳京陶弟弟也容不得。
实在是家门不幸,柳老太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当着老伴跟前说这些,方才大房孙女可是说了,倘若老伴再受到刺激的话,以后会更严重的。
“都下去吧。”
柳老太打发人走,只是对柳云裳,她的表情突然温柔起来,“裳儿,以后,你就好好得给你祖父治啊。”
“我知道的祖母,我会隔着三天两头给祖父送药过来,我们老柳家的药虽然是不错,可夫家那边的有药性更好的药,我拿那些好的药来代替这边的药。”
柳云裳不咸不淡得说道。
听到这,柳老太一阵感激,“裳儿,祖母谢谢你了。”
说罢,柳老太留下悔恨的泪珠儿,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要大房孙女作践,嫁给一个病怏怏的小子,如果能够给她寻一户好人家,也许就……
就在柳云裳准备迈出柳家大门回洛家拿药,柳老太爷突然之间对柳云裳关心问道,“裳儿啊,洛家玉堂对你好不好?你告诉祖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