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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许大平虽然很想反驳,但是仔细想过之后。的确承认胡丽的话相当有道理。也别那么极端,忙把话题推向南天道长,问道:“老道士,你整日里装神弄鬼的,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从许大平那冷淡疏远的神情中,南天道长缓缓摇了摇头,为了团体利益,硬着头皮还是一如既往一本正经道:“还记得我们途经鬼域外的森林吗?”
“记得,”许大平楞了一下点头道。
“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从有记忆以来,头一次进入阴曹地府,很多事情我也说不好,”许大平表情转化虽快,却怎么逃得过南天道长的特意留意的眼神。心中暗喜之余,却是不动声色的淡笑了一声。似是什么都没发觉的模样继续说道:“贫道记得我们途经鬼域外的森林时,胡丽曾一种魅树的树果吓着过。我们都知道,魅树的果实,就是鬼仙的躯壳。如果贫道未猜错的话,有两种原因,一是这些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曾经是男性投入魅树女果之中。还有一种原因,阴间阳间的鬼仙是饿不是的。即便人世间的人活着,最主要的并非是穿戴,而是是吃喝玩乐。我说过多次了,如果人世间的人与阴曹地府中的鬼仙一样,喝西北风也不会死去的话,人世间也与天堂别无两样。都说神仙也有思凡之人,现在看来神仙的思凡,不过是依仗着自身条件优于凡人罢了。”
众人被南天道长一通乱侃,竟然侃迷糊了过去。不过,却听得相当有道理。各自心下浮上了一抹不由得想笑的感觉。董青感叹道:“道长言之有理,我曾听人说美国失业人员,凭借在本土领取失业金,住在很多经济相对落后国家,这样一来,他们这种穷人,相当于这个国家的一个中产阶级。”
“美国失业金是多少?”许大平心情不由得一黯,然表面上却是不露神色浅笑地问了一句,因为神色中有些复杂,片刻又恢复了平静:“我好像也听说过这种事。”
然而,董青却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着头歉然道:“800-1000美金,换成人民币也就6000-7000每月。美国人平均GDP每年是接近5W美元,所以这不奇怪。再告诉你在挪威,你失业了,或者生孩子了或者看病等等之类的。花费政府负担80%-90%。没法,人家国家有钱挪威人人均收入么年10W美元以上。记得有个同学说的好;在中国拼命的念书完了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那几千的工资!要是在挪威就算我失业,也能年年到中国来旅游玩小姐。”
“发达国家的人,就跟天上的神仙一样,在天堂只是个小人物,来到凡间却是当地人羡慕的仙,”许大平有些苦笑不得的耸了耸肩膀,有钱就是神仙的道理,他了太理解了。若不是为了钱,自己也不会早早地来到这里。
“哎呦妈呀,怎么冒出来这么多大老鼠?”东张西望的胡丽,无意之间从一房子侧面的墙角下,发现一大堆大老鼠。也就拉着董青抬手一指的瞬间。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阵绝望刺激着大脑的皮层,伤心,害怕,紧张,无助,不解,多种复杂的情绪,同时冲进了她的大脑,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接下来的日子会怎么样太难以捉摸了,自己简直就象是案板上的肉,是煮是炖,是炒是炸,全由不得自己了,完全的被命运玩弄于掌股之间,甚至不知道这样走下去,能否走到地狱。
董青顺着胡丽手一看,也是全身一震,看得头皮都发麻,那间房子侧面的墙角下,窟其中竟然有座庞大的鼠群,无数只大老鼠你拥我挤地堆在一起,也不知为个啥。浑身抖了一下的董青,犹豫了很久、才对南天道长淡淡道:“道长,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不要过去看看?”
“还是算了吧?这里必定不是我们这种“中阴身”停留的地方,”南天道长想了想,一种不祥的预感使他全身都打了个激泠。
“那你们在此等着,我过去看看,”许大平呼了口气,一脸无所谓的自言自语道:“多了解点事情,没什么不好的。”
进去看看而已,用得着演得就像是赴刑场般的慷慨就义状么?本来就无打算进去的南天道长,此时却也不想在多说些什么。董青刚想开口说什么时,南天道长却突然目光转向胡丽道:“胡丽你也去吗?”
胡丽愕然地看着南天道长那张认真的脸。顿了一下,无奈道:“我不去了。”
“那就跟我,在此等他们吧……”南天道长点点头,胡丽那不轻意间流露出来的淡淡伤感,使得南天道长也是被感染到了。
走过去的两人,未等上前驱赶老鼠,大小老鼠一见有人来了,开始纷纷四下逃窜。即便这样,似乎跑不完的大小老鼠,让两人都不由得全身一震,感觉头皮都炸了起来。喘了口大气的许大平扒塌了砖墙,有些砖头还没被拆除,只身钻了进去。心中虽然发怵,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努力去将里面看个清楚。
刚入室内,里面受到惊扰的群鼠又跟决了堤的潮水一般蜂拥而出。一脚踩下去,都有踩到老鼠的感觉。由于数量太多,看着十分麻人。乌央乌央的一大片,这个巨大的老鼠世界,已经超乎了想象。董青、许大平两人赶紧挥舞棍棒驱赶冲到身边的众多巨鼠,每一棍棒都难以直接落在地面上,至少有两三只老鼠的背脊梁在抗受着棍棒的袭击。但室内深处的老鼠依旧向洞口冲去,至于老鼠王国里面还有多少老鼠,场面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站在处于一个几近封闭的狭窄空间之内。又处在这一片老鼠的混乱中,几只较大的老鼠,却象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嗖嗖地几下快速溜到仍然漆黑的角落中,但它们那鬼火般的眼睛,却已经暗得多了,不再那般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昏暗中,又一只大老鼠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由于它的个头出众,令张口结舌观看中的许大平,一不小心,脚下一滑,重重摔了一跤。这一跤虽然没伤其筋骨,去摔得是他暴跳如雷。虽然董青没笑他,但许大平还是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寻觅发泄的他,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拿出看家本领如箭一般,飞向行动缓慢的大老鼠。
这大老鼠哪里经得起许大平那一两惯千斤的飞石。躲闪不开的飞石,不偏不正地打在大老鼠身上,震得大老鼠顿时魂飞魄散。一拐一瘸的许大平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抓起昏迷中的大老鼠,一手揪住大老鼠的小脑袋瓜,一手攥住它的身体,双手交叉着往两边反复扭了几圈,喀吱吱几声骨髓断裂的清脆响声,那只大老鼠的脑袋就被胖子从许大平上硬生生扭了下来。即便如此,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碰到老子,就算你倒霉吧。”
“这只大老鼠,体大如猪仔,一会拿出去烤着吃,”董青脸一下子苦笑了一下,如此之大的大老鼠,不是仙,八成也是在此修仙。若是修仙之鼠,就这样死在许大平手下,那可是件遗憾之事。
走在这终日不见阳光的黑房子里,承受着无处不再的恐惧和清冷,好像有什么东西整日贴在心口,让人憋着难受。片刻后,明明刚才还是昏暗不清的四周,开始出现了轮括,随后又变得慢慢清晰起来。一头雾水的董青,用手轻擦了下眼睛,这不是梦,黑森森的地下室的路面上,他看到了几只老鼠顺着墙角向前跑去。惊讶道:“许大哥,你说这里面连个窗外都没有,又没有灯光的,为什么这里不黑呢?”
“是讶,”许大平似乎是也有这种感觉,死气沉沉地回答了一句。同时心理作用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刚才进来时,还感觉着有点黑。”
听许大平这么肯定,董青惨白的脸孔,瞪大的眼睛,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听说,鬼就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一切。”
“这不是废话吗?鬼在黑暗中看到东西,那叫什么鬼?”有些来气的许大平,虽是个万事都不在乎的莽撞之辈,但他非同一般之人,他不仅具备完善成熟的斗争理抡,更可贵的是他拥有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气魄与精神,干别的任何工作都不合适。
“不对讶,”董青呼呼喘着粗,话也有些说不上来了。一停下来才觉得全身冰亮,这才注意到衣服都快被汗水打透了,也不知是惊出的冷汗,还是不透风的地下室中,闷热流淌的热汗:“前几天我们在黑暗中就看不到东西,你……”
许大平满脸的茫然若失,似乎不相信自身已经发生的变化:“莫非我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有这可能,一会出去问问道长,打我们认识那天起,他就能在黑暗中看到东西,”强迫自己镇静一下的董青,眼睛有些迷茫和黯然,淡淡而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