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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泽看着慕景琛那副慵懒不羁的做派,不得不感慨,有的人生来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光是慕景琛这身皮囊和气质,也值得女人为他疯狂。
虽然自己的长相也不差,可在慕景琛面前,沈越泽心里还是会嘀咕,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漂亮做什么。
沈越泽不再看慕景琛,看到他这样慵懒恣意的模样,打击自己的自信心。
打开行李箱拿出睡衣,关心地问道:“你的身体都康复了吗?”
“几乎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跳舞基本上和我无缘了。”慕景琛的话很平静,沈越泽知道,他已经接受这样的结果了。
尽管想起来可能会遗憾,会心痛。
但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慕景琛的心志之坚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收拾好行李后,看着慕景琛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感慨道,“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三年恋情,加上今年朝夕相对,你能做到美人在侧,还坐怀不乱,柳下惠也不过如此。”
沈越泽看着他调侃道,两个男人之间谈话,没有那么多顾忌。
“什么三年恋情?”慕景琛抓住了沈越泽话中的重点,收起刚刚的慵懒,脸上有些严肃地问道。
沈越泽吃惊地看着慕景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们什么情况?我们学校的都知道,经济管理的系花苏若瑶,被外校的舞蹈系帅哥追到手了,甚至有人传,看到你们在外租了房子,已经同居了,你居然不知道?”
沈越泽说完,看慕景琛一脸吃惊的样子,也察觉到事情不似表面那么简单,于是就把学校关于苏若瑶的流言,都告诉好友。
“什么时候有的这种传言?”慕景琛听完沈越泽的话,脑子处于宕机状态,下意识紧张的问:“瑶瑶,知道那些流言吗?”
“肯定知道,大约是钢琴大赛后,你抱着她离开后,开始是系里有人传她有了男朋友,法学系的徐奕哲亲自找她去证实。她没否认就彻底传开了。你每周都陪她去白老师的课学习,你俩不是男女朋友吗?到底什么情况?”
沈越泽看慕景琛这个样子,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这两个人压根就没在一起,苏若瑶却任由谣言满天飞,是为了躲避追求者?
慕景琛看着沈越泽,试探地问,“她承认了?”
沈越泽摇头,苏若瑶确实没有亲口承认,可她也没有否认。
慕景琛苦笑,当初一起上课确实有追求的意思,那时候她已经成年,他要看好自己的好白菜。
他看着沈越泽讲述着苏若瑶的事情,“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提过,学校有这样的传言,在我出事之前,我联系她都困难,甚至可能都没有你们联系频繁。”
“越泽,你都没见过她上大学之前的样子,活泼、开朗、赖皮、娇气,所有女生有的小脾气,她都有。可我大一暑假回家再见她,她瘦得吓人,我以为她那是高三的学业紧张导致的。她考上北城大学,虽然不是她梦想的音乐学院,可我高兴她终于来到我的身边。”
“可很快我就发现,很难联系到她,她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在过别人的人生,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通,微信留言回复有可能已经过去一周了。越泽,你能想象她的高中成绩只是中等,却在半年的时间里,考上了汇集全国型人才的北城大学吗?她甚至,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
慕景琛将手撑在沙发扶手处,一只手撑着额头,说着这些埋藏在心里的事情,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沈越泽,我知道她有问题,可我找不到原因。瑶瑶以前对吃的要求极高,各种配料放得多了,她都不会吃。初中和高中的时候,家里的人每天都要给她做好饭送到学校。上大学后,我和她一起吃过你们学校的食堂,那味道属实算不上合她口味,可她居然能吃得津津有味。还有很多我没法汇总的细节,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地方。”
沈越泽吃惊地看着慕景琛,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苏若瑶沉稳大气,遇事从来都是淡定处理,有种自信从容,不卑不亢的气场,仿佛所有的困难都难不倒她。
“那就是高三那年发生的变故?你没去查?”沈越泽听完,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无法将现在沉稳爱学的苏若瑶和慕景琛口中的人重合在一起。
“问了同学和老师,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齐思妙和她闺蜜十来年,都不知道她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知道那一年到底怎么了。”
慕景琛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发现,沈越泽在听到齐思妙的时候,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你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沈越泽知道苏若瑶父母的事情,
他想,或许苏若瑶是因为父母的离开,埋下了某些心理疾病,在慕景琛离开的那一年里,遇到一些事情,爆发了出来。
“看过了,我妈每年都带她去,没有任何异常。来美国后,她的那些小习惯,忽然间就回来了,如果不是你得到来,我几乎忘记她过去的反常了。”
慕景琛把胳膊放在自己的腿上,身体微微前倾,面容严肃地看着沈越泽。
“现在,我哪里还敢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我只希望她能一直像现在这么快乐。况且你和她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她哪里像是有阴霾的样子。”
沈越泽回想认识苏若瑶这几年的点滴,她乐于助人,和同学相处融洽,尊敬师长,每次见面都带着淡淡的微笑,确实不像是有阴霾的样子。
沈越泽正色地说,“有时候,人或许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就会改变,或许她只是忽然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才转变了性格。既然查不到任何异常,就先顺其自然吧,回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找我。”
慕景琛知道继续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不动声色转了话题, “如果你的女朋友这样,你会怎么做?”
“我大概不会找瑶瑶这样的女朋友,她太完美了,我实在不敢靠近,怕哪天化成仙子飞走了。”
沈越泽看着慕景琛,知道他不想继续再讨论苏若瑶的心理问题。
继续和他说起在苏若瑶学校的情况,“你不知道她在学校里是两个极端,外班的男生们想靠近怕被拒绝,同系的女生恨不得都远离她,谁甘愿给她做绿叶,还好他们班的同学都像宠妹妹一样,佳芮几个女生对她也非常好。
苏若瑶对于这些浑不在意,后来她干脆戴着土到掉渣的黑框眼镜,渐渐远离了无效社交。班级活动很少积极参加,这在不了解她的人看来,就成了清高孤傲。偏偏她对外人的看法从来不解释,不理会。她读初中高中这样吗?”
慕景琛第一次知道他的笑笑,在学校是这样生活的。
他以为只是那次钢琴比赛才被同系的学生孤立,却原来她一直都被孤立。
舔了舔嘴唇声音透着无限的心疼,“不是,那时候的瑶瑶非常受欢迎,男孩子托我给她带情书,女孩喜欢她开朗活泼。虽然她的成绩平平,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偶尔会给同学画肖像画。她的画,有时候美术生都会来观摩,每次学校有活动,老师和校长就会让她参加。也许初中、高中的时候情窦未开,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女生也很喜欢她,齐思妙不就是例子吗?”
沈越泽听到齐思妙,表情又有了一丝不自然,慕景琛确信自己这次没有看错,换上衣服,露出调侃的表情笑问道:“你和齐思妙有情况?你今天晚上两次表情不自然,都和这个女孩有关系。”
“没有,她只是表示要追我,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沈越泽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闪躲的眼神却表明,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沈越泽,你的追求者从这里都能排到洛杉矶,你和我说不知道怎么拒绝?喜欢就抓住机会,你和我的情况不一样。”
慕景琛拍了拍沈越泽的肩膀,笑着说:“我先去洗澡了,你要倒时差,也快休息吧。”
沈越泽和苏若瑶,慕景琛一起约见了杨亦舒,将美国分部的事情敲定下来。四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排名前三的城市,好好领略了一下时代的前沿风景。
沈越泽到纽约的第三天,他们迎来了第二位客人,齐思妙。
一顿丰盛的晚饭后,齐思妙一拍桌子,当众大胆表示,来美国的原因 “千里追夫”。
苏若瑶看着她一脸白痴的模样,赏了她一个白眼,就回卧室了。
慕景琛领会了苏若瑶的意思,对着齐思妙竖起大拇指,嘴型说了一个“牛!”也就跟着苏若瑶进了卧室,留下沈越泽和齐思妙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