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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枫随着父亲一同进了太和殿,一路上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他们打招呼,就是不见六个王爷的影子。
顾文博坐在离正坐最近的下面,顾云枫则坐他的后面。顾云枫看着四周大臣都落坐就绪后,只看对面六个位置空白着。
圣上还没有来,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聊起了天。顾云枫突然觉得有人一直看着自己,又扫视一周后心想:好家伙,那些嫡子有一大半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他们应该是羡慕嫉妒恨了,自己能离圣上那么近。顾云枫故作悠闲的神态,看着四周,他就是要那些嫡子嫉妒与他,你们日常看不起的顾云枫,现在可是在王爷们的对边啊!
洪瑞一声皇上驾到后,大殿里没了嘈杂的声音,只见大臣们纷纷下跪说道:“恭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圣上大步流星,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正坐,站着说:“众爱卿平身吧!”
大臣们异口同声说道:“谢皇上。”然后又规规矩矩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纷纷看向皇帝,如同领导会话般的感觉。
圣上举起酒杯笑着说:“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宫晏,举行宫晏的初衷是犒劳众爱卿在这一年里的刻苦勤政。也让咱们在年尾能乐呵乐呵。来,爱卿们都举起酒杯,一起同饮此酒!”
大臣们纷纷喊道:“谢皇上恩典。”圣上扫视了一周看着来的嫡子们,他看着虽然是俊才之姿,但觉得很多都是中看不中用,还得在寒门里选人才啊。
圣上开口说道:“今天让小一辈的人来,一是认认人,二是看看其行为举止是否能有高俊之才,但也别太害怕,别太拘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希望来的各位嫡子能德才兼备春闱考试能一举成名。”
音落,各嫡子纷纷说道:“定不负皇恩。”这时六个王爷一同进了大殿,他们身后还跟着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顾云枫心想:能跟在六个王爷后面的不是一般人,这女子大概是那人人得知的嚣张而霸道的公主了。
他们先后跪下后纷纷对圣上说道:“儿臣寒文生,儿臣寒景生,儿臣寒岳阳,儿臣寒明山,儿臣寒明远,儿臣寒月晨,儿臣寒月溪,参见圣上。”
圣上笑着说:“你们怎么才来?快快起身入座,对了,锦阳公主你怎么也来了?”
寒月溪没有起身回答说:“父皇,刚才我与哥哥们去校场了。”圣上脸一沉,严厉的说:“你去那干啥?那都是男人们去的地方,你还记得自己是南月国的公主吗?”
顾云枫看着五个王爷岁数都是在二十多岁左右,听父亲早早说过“五王之争”实则是三种势力在争斗。寒文生与寒景生是一家,寒岳阳自成一家,寒明山与寒明远成一家。都说龙生就各有不同,这几人不仅长的相似,而且骨子里都有着一些阴冷权谋。不得不注意的是那六皇子长相,真是英俊,能与自己比较不向上下。
寒月溪笑着说:“哎呀,父皇,儿臣觉得在校场能学到很多,所以就跟着去了。请父皇莫怪闺女的了。”
圣上对爱撒娇的女儿无可奈何,因为女儿就她一个,自己疼也来不及的。圣上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你入座吧。”寒月溪兴高采烈的说道:“谢父皇了。”然后,走到各王爷后面,等太监搬来小桌子后坐下了。
圣上直接看上顾云枫,嘴角上扬后说:“早些年听闻,顾府家的儿子疯疯癫癫,做事没有章法,今日朕要见见他是否如传言那般不堪,常常辱了顾文博的名声。顾云枫何在啊?”
被点名的顾云枫也猜到自己逃不掉的,因为刚刚他与圣上对了眼。顾云枫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圣上下跪后喊道:“草民,顾云枫,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上看着跪在大殿的顾云枫说道:“起身吧,让朕好好的瞧瞧你。”顾云枫站起来仰着头看着圣上,顾云枫这时才看见圣上的面容,觉得圣上十分的清瘦,一身黄衣在身,龙纹花边儿,显得让人难以靠近。
圣上看着顾云枫心想:果然是顾文博的儿子,遗传了顾丞相的帅气。
圣上对顾云枫说:“顾云枫,你对别人时常诋毁你怎样看?”圣上心想:朕要看看你这个人的谈吐如何,是否有雄才大志。
顾云枫想了想后说:“一人诋毁我,说明他自己没有道德素养,也没有圣人之才;两三人诋毁我,则是物以类聚,他们兴趣爱好相同罢了,欲恶之人,不可久矣,只不过不是善类而已;如果是千百人诋毁我,说明是以讹传讹,道听途说,是市井之徒的饭后谈资;若千万人诋毁我,说明是天下之人愚昧无知,不可理喻罢了。”话说完后就有大臣小声议论:“这人好生大胆,不过说的并无道理。”
圣上心想:呵呵,如果说的是真的,岂不是间接的骂他是傻大儿了?不行不能薄了顾丞相的面子,这老家伙,素来心气高,丢不得面子的。
一旁的郭子由在郭一水的身后坐着,他看着顾云枫意气风发的和圣上对话,心里十分嫉妒顾云枫,心想:早知那日,就痛下杀手了。也不会让他这样蹦跶于此。悔不当初,不能将他身首异处。
圣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当是时真让你遇见,你会怎样做?”
顾云枫淡淡的说道:“坦然面对。”圣上看着他纹丝不乱,心想:具太监回禀,郭子由挑衅于他,他原话说的真是句句珠玑,可是刺痛了郭子由的心呢,的确他不能坦然面对吧?
圣上也不好在问什么,于是开口说道:“顾云枫,你先入座吧。”
顾云枫眼光不经意间看到了郭子由那面目狰狞的脸,他微微一笑心想:这家伙肯定是嫉妒恨我了。
等顾云枫入座后,他正好看见寒文生挑着眼眉,看着自己,顾云枫避开了,心想:这个寒文生真是让人恶心,有病!打心眼里就不待见他,他还上杆子瞧自己。
圣上开口说道:“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传膳。”
等菜都上齐了,圣上又开口说道:“请众爱卿用膳吧。”顾丞相等圣上用了餐后,起身对圣上说道:“圣上,老臣敬圣上一杯祝圣上身体健康,祝这南月国长治久安!”
圣上举杯笑着说:“好好,好,谢顾丞相吉言。”
然后大臣们纷纷起身对圣上说了一些吉祥话,敬了圣上一杯后,几个王爷也敬圣上一杯。
圣上看到礼部尚书张庭韵后面的女子后才想起来牵媒的正事。他起身抬手按了按,大殿众人都注视着圣上,圣上对萧战说:“萧统领,你如今也尚未娶妻,今日我见张庭韵家的女儿就挺好……”
圣上还未说完,张庭韵跪下打断圣上后说道:“圣上万万不可啊!小女模样丑陋,难以见人,何况是嫁于萧统领了。”
萧战凌然说道:“谢圣上好意,圣上微臣心早已所属,望圣上……”
圣上面子上挂不住,生气的说道:“洪瑞,给朕把张庭韵的女儿面纱掀开,朕不相信她样貌如此丑陋!”
顾云枫看着张若栀颤抖着身体,手指绞着手中的绣帕,他急忙的跪下说:“圣上,草民想……”圣上还没等他说完就厉声道:“你想多了,张若栀你若自己掀来面纱,就不治你欺君之罪!”
张若栀咬着牙说道:“臣女。依圣上所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