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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真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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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手握魔杖的人都在不停地使用咒语,老鼠跑得很快,在它跃进墙壁的窟窿里时,魔咒终于击中了它,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卡在了木板中间。

    卢平教授和布莱克将男人合力拽了出来,一个有着水汪汪的小眼睛,像老鼠一样的脸和尖尖的鼻子,头发少,暗淡无光泽,蓬乱有小块的秃顶,矮小体形的男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和他的名字一样,矮小的男人。

    “利莫斯?这是布莱克。”彼得夸张地张开了手臂,“我的老朋友们。”

    说完又想逃跑,卢平教授和布莱克二人拦住了他。

    他转移了目标,“哈利,瞧瞧你,你跟你父亲可真像,詹姆斯,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

    “你居然敢跟哈利说话!”布莱克气愤地将彼得拉开,“竟然敢在他面前提起詹姆斯!”

    彼得躲到了废旧桌子后面。

    “你把詹姆斯和莉莉出卖给了伏地魔?”卢平教授质问。

    “我也不想。”彼得看起来很懊悔,“那黑魔头,天知道他有什么武器,问问你自己吧,你会怎么做?你会怎么做!”

    “宁愿死也不会出卖我的朋友!”布莱克大声说道。

    彼得从桌子下爬了出来,往我这边走,没错,我的位置在门口。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父亲的得力助手,我该怎么做呢?

    彼得看到了我的脸,恐惧地往后退,他指着我,说:“你……你,你是……”

    我微微歪头看着他,他不会敢说的。

    彼得颤抖着双手,扑向了波特。

    “哈利,詹姆斯不会要我死,你爸爸会饶了我的,会饶了我的命。”

    卢平教授和布莱克将他拉开。

    “你早该明白,彼得,伏地魔不杀你,我们也会杀。”

    “不!”波特喊。

    “哈利,这个人是……”

    “我知道他是什么,把他带到城堡去。”

    彼得跪了下去,“保佑你,孩子,保佑你。”

    “滚开!”波特躲开了彼得,“我们把你带到城堡,然后让摄魂怪处置你。”

    彼得颤抖着。

    “你们的事情处理完了,该我了是不是?”我握着安格斯的魔杖。

    我已经忍得够久了。

    “温妮……”布莱克心疼地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我的名字是艾丽卡·史密斯。”

    “艾丽卡,他是你的……”波特说。

    “住嘴吧!”我甩出一个魔咒打在波特脚下。

    “你做什么!”格兰杰扶着波特。

    我直直地盯着布莱克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杀了我的母亲,对吗?”

    布莱克瞳孔放大,摇了摇头。

    “你杀了我的母亲。”

    不再是问句了。

    我自顾自地笑了,魔杖指着布莱克的脑袋,“那你去死吧。”

    “艾丽卡,那不可能!”卢平教授说,“西里斯他绝不可能杀了你的母亲。”

    “绝不?不觉得好笑吗?”

    卢平教授叹了口气,“谁都有可能,艾丽卡,谁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西里斯。西里斯在上学时喜欢你的母亲,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你应该听尼古拉斯爵士说过吧,胖夫人也知道。”

    我皱了皱眉。

    “利莫斯……”

    “我要亲自看。”我说。

    “Legilimens。(摄神取念)”

    魔咒打在布莱克脑袋上,我进入了他的记忆。

    找到我想要的——

    “你好,我是西里斯·布莱克,可以叫你卡珊吗?不说话就代表你答应了。”

    “你竟然去了斯莱特林,唉,意料之中,不过没关系……”

    “卡珊,你选了什么课?”

    “卡珊,今天格兰芬多长桌有……”

    “卡珊,不要去,不要答应他……”

    “卡珊……你走吧,我不杀你……”

    “卡珊,我答应你……”

    一句句话,不同的情绪,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在走廊上,在礼堂里,在霍格莫德,在克里兰夫郡……

    我来到布莱克的另一个记忆,关于我母亲的死亡。

    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女人,头发散乱着,脸色苍白,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她双手撑着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魔杖被她扔在地上。

    “西里斯,拜托,拜托你杀了我吧……”女人哭着,眼泪打湿脸颊。

    “卡珊……”

    “以后,以后你就是温妮的教父,我把她交给了邓布利多校长……邓布利多会送她去孤儿院,如果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她,代替我……”女人哽咽着,“汤姆他……”

    女人欲言又止。

    “都错了,他不应该……我知道的,我对不起莉莉……”女人摇着头,“可我很爱他,即使我知道他做的不对,我没办法……我做不到……对不起……”

    “卡珊,你别说了。”

    “不,要的,要说的。”女人抬起了头,“你杀了我吧西里斯,希望我的死,能让汤姆找回一些理智。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看看温妮,她什么错也没有。”

    “拜托了西里斯,杀了我吧。”女人恳求道。

    “卡珊,我答应你……”

    魔杖缓慢地抬起,女人微笑着扬起了脸颊,闭上了眼睛。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一道强烈的绿光自女人背后而来,女人身体瘫软在地上,她死了,带着微笑。

    而身后那个,举着魔杖,笑得嚣张,是个皮肤很黑,宽下巴,厚眼皮的高个女人。

    我从布莱克的记忆里退出来,站立不稳地背靠着墙。

    我只觉得双腿发软,眼泪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蹲在地上,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温妮……”一股青草香包裹着我,布莱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那是谁?”我轻声问。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布莱克回答我。

    “温妮是什么?”

    “你的中间名。”

    “你是我的教父?”

    “是的。”

    我抬起头,注视着布莱克深灰色地眼睛,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感情。

    我想,那是疼爱。

    “抱歉温妮,我没有来看你。”

    我摇了摇头,“不,你来了。”

    他兑现了诺言,尽管迟了些,但他总算是来了。

    我们离开了尖叫棚屋,一行人走在夹道上。

    “抱歉咬了你,一定有一点疼。”小天狼星说。

    “一点吗?你差点咬断了我的腿。”韦斯莱抱怨道。

    小天狼星笑着说:“我只是想抓那只耗子,通常我变成狗时,脾气挺温顺的,不只一次,詹姆斯建议我永远变成温顺的狗,狗尾巴我能忍受,可跳蚤真的要命。”

    小天狼星和波特一左一右地扶着韦斯莱,他的腿情况不太好。

    刚出打人柳的洞口,几人都像是解脱了一样,三两瘫坐在地上。

    小天狼星朝树林那边走去,然后在那儿驻足。

    我看了安格斯一眼,告诉他我去看看。

    我走到小天狼星身边,不一会儿,波特也走了过来。

    “那多美啊。”他由衷感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踏进城堡大门,作为自由人再次走进的感觉一定很好。”

    “我决定不杀他,宽宏大量,可他真不配。”

    “我爸爸不会希望他的好朋友变成杀人犯,再说,彼得要是死了,真相也就死了,他活着你能自由。”波特说。

    “对了温妮,那是你的男朋友?”小天狼星望了望安格斯。

    我点了点头。

    “看起来不错,”小天狼星摸着下巴还想睡些什么。

    波特把头转到了一边。

    “不过哈利也挺不错的,温妮你觉得呢?”

    没等我回答……

    “把我变成虫子也行,就是别交给摄魂怪。”彼得的声音传来,“罗恩,我们是好朋友吧?我是好宠物吧?别把我交给摄魂怪,我是你的耗子。聪明好姑娘,你不会让他们……”

    “你别缠着他。”卢平教授将彼得一把拉开。

    “你是不是知道,哈利?你出生时,你父母让我做你的教父,喔同样,我也是温妮的教父。”

    “我知道。”

    “要是你还想住姨夫家我也能理解,但是温妮不能再住在那了,不过哈利,你要是想要个不同的家。”

    “怎么?跟你一起住吗?”波特问。

    “只是个想法,你要是不愿意我也理解。”

    “哈利!”格兰杰大喊。

    我们一起转过头去,月亮出来了。

    拜托,要不要对我的药水这么没有信心。

    “你是不相信魔药配方还是不相信我的技术?”我说。

    格兰杰尴尬地摸了摸头发。

    我们走了过去。

    “好吧,教授先生,告诉他们你有没有不舒服?”我问。

    卢平教授看了看月亮,“你的药水很管用,我想我能保持理智。”

    下一秒卢平教授就将衣服撑破变成了一只高大威猛的狼人,它扬了扬爪子,示意它能认识我们。

    可就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彼得捡起了卢平教授掉到地上的魔杖,想对着自己施咒,波特眼疾手快使用了缴械咒,可他忘了,彼得是个阿尼马格斯,他朝我们挥了挥手,开始变成一只老鼠,只留下一堆衣服在草地上,然后逃之夭夭。

    变成狼人的卢平教授飞快地追向前去,波特和小天狼星也追了过去。

    “你在这儿啊史密斯。”斯内普教授挡在我面前,他挡住了我的视线。

    在林子里,很多摄魂怪,那是波特,他瘫坐在地上,旁边有一个人,不远处是一只发光的牡鹿,那是守护神……

    水晶球里的画面浮现在我脑海里,小天狼星他们有危险。

    我从侧边绕过斯内普教授,然后跑向了林子。

    “艾丽卡!”

    一直来到小湖泊边,小天狼星躺在那里,波特在他的旁边。

    我跑过去跪坐在他身边,“小天狼星,你怎么样了?”

    突然,水面开始结冰,那速度很快,气温骤降,不太妙,是摄魂怪,成群结队的摄魂怪。

    可能因为受多了摄魂怪的折磨,小天狼星醒了过来。

    摄魂怪盘旋在半空中,黑压压的一片几乎挡住了月光,太多了。

    一致摄魂怪从高空飞下,他在吸食小天狼星的快乐。

    波特站了起来,举着魔杖,“Expectopatronus!”

    魔杖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可这太弱了,没几只摄魂怪撞击之后便失去了作用。

    我想试试。

    “Expectopatronus!”我大声喊出。

    没有丝毫作用,在施了一个保暖咒后,魔杖被我丢到了一边。

    摄魂怪开始冲我和波特来。

    它扑到我面前,可怕的大嘴离我越来越近,好像永远不会快乐了,灵魂被掏空,整个身体被压缩,死死的。

    我没一会儿便倒在地上,那太难受了……

    “拜托,杀了我吧……”

    母亲的话不断在脑子里重复,那道绿光好像又出现了,打在母亲身上,没有一丝留情。

    原本回光返照一般,母亲脸上扬起的微笑,好像都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身体冷冰冰的。

    我不会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