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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33章鸡蛋破了
?夜色深沉,曾经作为汉朝京都的洛阳在西北风中一片肃杀景象。
和北城区想必,东边的城墙走道就显得寂静许多。这区域的守兵已经被征调到北城区进行搜捕辰伟,所以东城反而成了空虚地带。月亮已经西斜,城墙下被月光照得明亮,另一边在屋檐的阻挡下,却形成了一行阴暗。
而就在阴暗中,一个黑影静悄悄地贴着屋墙缓缓前进,时而加快度,时而停顿,看似夜里喝醉酒的醉汉,可那毫无规律的停顿却有意无意地躲过了几次巡逻。前面突然没有了房屋,没有阴影的掩盖,他稍微停顿了下来。墙角下,他瞥了眼左手边的城墙,在一个时辰前他还从这里经过,因为地面还残留着血迹,墙角处本来被自己杀死的几具士兵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被清理掉了。
之前他从这里过,是往北逃,为了活命。现在,他旧途重返,也是为了活命,前提下他必须杀死一个人。
……
洛阳北倚邙山,南临洛水,地势较平坦,自北向南有坡度向下。宫城偏于京城之北,不过董卓火烧洛阳后,宫城太社太稷都化为瓦砾,唯独城南的太庙侥幸保存了下来,而郭汜和董白的婚礼便是在太庙举行。
太庙位于洛阳城中轴线的东边,门前是一条贯通东南的干道,道上已经驻扎着重兵,事实上太庙周围都囤有大量的士兵把守。
不过干道两侧设有灵台、明堂和太学,东侧还有部分是里坊,各坊之间有方格形道路网。如此复杂的地段,也并非所有位置都有士兵把守,也正因为如此,辰伟才能够在森严的防守中接近了太庙。
只是,要想混进太庙,而不引起守兵的注意,几乎不可能。
辰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退到坊市的一个角落。周围散着猪牛肉的酥臭,显然这里是宰肉区。
也许这股恶臭的缘故,罕有巡逻兵从这里经过,辰伟便安心地暂时在此处停留,脑中暗忖着如何混进太庙。
月光下,不远处的太庙红灯笼散着喜庆的光芒,显然热闹非常,雄伟的楼阁上隐约传来笑声,辰伟甚至可以看见有人影在楼阁晃动。
“地面是无法进入太庙……”辰伟观察着太庙周围的情况,心中生出了失望之情,如果连郭汜都没机会见到,又怎么能够杀死他呢?
辰伟望了眼夜色,心中焦急。突然脑海冒出了一个想法:“地面进不去……空中呢?”
辰伟抬起了头,在他右前方是太庙,太庙的西边是御道铜驼街,而东边……他眼睛一亮,他在太庙的东边,一座圆锥形的塔耸立在夜空之中。下端淹没在黑幕之中,而上端露在了月光的映照下。
……
辰伟低着头在无人的阴暗狭隘的屋缝巷中快步行走,他身上附着在屠宰区的臭味,只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只是想不要引起周围巡逻的士兵现,然后安全来到那座塔下。
突然前面没有了路,辰伟苦笑,他在陌生而错综复杂的街巷中行走,自然难免会走如死胡同。他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翻墙而上,悄无声地翻过了一堵墙,继续前进,前方越来越近的塔让他心情略微轻松了一些。
只是辰伟同时现,周围的守兵似乎多了不少。他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虽然因为怕惊动某处可能存在的巡逻兵,他刻意放轻脚步,无法肆意狂奔,但整个人的度也提了起来。
突然面前有黑影晃动,辰伟脚尖一滞,然后强行扭动身形,像一阵风掠过交叉的街口,当他正准备躲在一口石碑的背后时,祸不单行的竟然有一行骑兵策马迎面而来,辰伟脸色微变,因为周围已经没有障碍体可以遮掩他的身影。
就在辰伟一时间不知所措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石碑旁边的一口井,容不得他再多考虑,矮身冲到井口边,纵声便跳了下去,幸亏在他跃下的那瞬间已经打量水井的大,张开双臂却恰好让他撑住下坠的身体,悬在半空。
水井壁上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辰伟手指插入壁缝之中才防止身体下滑。水井内很凉爽,氤氲水汽萦绕在他身旁,那瞬间让辰伟忽然感觉紧张的心情都平静了下来。水井里很静,静得他身上的汗水滴落在井水上出的声音也能听到。
而头上也响起了经过的马蹄声,同时还听见了一把熟悉的声音:“你们这营人立即到北城区,逃犯可能躲进了北城区的民宅,我们要每家每户检查!”
听见这把声音,和辰伟立即记起了这和严寿府前要检查箱子的那个亲卫兵大队长薛贵的声音是一样的。
“看来他们在北城区找不到自己,误以为自己躲进了民宅,很显然他们要家家户户地检查,所以需要更多的人手。”辰伟心中暗暗自幸,他们肯定猜不到自己已经逃出了北城区,而对方又调开了这里的守兵,天助我也!
等外面重新恢复平静后,辰伟才从水井里爬了出来,现塔前的守兵果然不见了。
辰伟再没犹豫,立即向前方的塔跑去。
在塔前,挂着一个门匾,上面写着这座塔的名字:永宁寺木塔。
“永宁?”辰伟眼角抽搐了一下,顿时想起了已经沦陷的永宁县和死去的范坚。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不过我不会让你们白死!”辰伟心中杀死郭汜的决心更加的坚定,低头便进入了木塔。
永宁寺木塔属于楼阁式塔,内部有回廊盘旋而上。这种塔,在中国古代中属于出现较早,历代沿用数量最多的。木塔位于三层台基上的九层八角塔。
早期的楼阁式木塔只是用一层塔壁结构,刚度欠强,不过这座永宁寺塔却是双层塔壁。
幽深的木塔内空气一下子就闷热了起来,辰伟悄然进入塔内,因为他不确定塔内是否同样有守兵。
果然,进入塔内后,辰伟便听见了人声。
他贴着塔壁慢慢绕到对面去,赫然看见两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人正坐在窗台上,而另外一人则站在旁边。
借着月光,只见坐在窗台上的是一个粗壮矮子,两眼神光充足,杀气腾腾,一派好勇斗狠的悍将本色。只听见他对身边站着的伙伴道:“他娘的累死老子了,如果给老子抓到那厮必定掐爆他的卵!”
辰伟听到这声音,两眼一眯,没想到这个薛贵回来招兵后,却跑到这里偷懒了。
“薛爷,那姓辰的有什么能耐,竟然连咱们亲卫兵都要出动去搜捕那家伙?”那站着的汉子长得高瘦,脸目阴鸷,此刻忿忿不平地道。
“哼,咱们连续三个兄弟死在他手上,恐怕也是有着儿本事的人。不过撞到老子,他就没那么容易跑掉!”
“不过那厮也还真会躲,几千人包围了北城区竟然还没把他找出来,薛爷你他能藏到哪里?”
“整个北城区都翻过来了,哪里还有地方可以躲?”
“要不是躲到女人那淫洞里去了,就是跑出洛阳城了!”
“哈哈,还真别,城西窑子里骚蹄子的洞还真有那么大……”
“那都是薛爷你给捅出来的,哈哈哈哈……”
两人放肆地大笑了起来,而这时候,突然在他们前面冒出了个影子。他们疑惑地抬头望去,窗外月光恰好投在那个人冷峻的面容上,那张面容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峭烟的味道。
“子,是谁……”薛贵立即警觉地从窗台上跃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那人。
辰伟轻轻地笑了笑,道:“就是你刚才要割了他那话儿的人!”
那薛贵盯在辰伟脸上的眼珠子猛地收缩了起来,可未等他们拔出剑来,辰伟已经直接冲了过来。他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骤然一紧,闷哼一声,一双手臂像两根石柱一样横扫过去!
能够成为郭汜亲卫兵的大队长,薛贵自然有着足够让他自傲的实力。所以在同一时间内他也做出了反应,双臂上翻,生生挡住,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双臂一环,凭借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带动着向前踏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顿时被压缩到极,让薛贵身侧的伙伴手中的利剑无法绕过薛贵而对辰伟出攻击。
不过那薛贵也力大无比,虽然被辰伟手臂环住,竟然还能突然抽出了左手,然后紧紧地攀住辰伟的后脑勺,一低头便砸了过去,如果让这一记头锤砸实,辰伟的鼻梁立断,鲜血定会狂流。同一时间,他的另一只手臂却是猛地加力,强行凭力量压退了辰伟的防御,肩头一扭,肘尖再次砸向辰伟的太阳穴。这两手一出,如果辰伟一个应付不当,便是头破血流,当场昏迷的下场。
然而头锤没有砸实,因为辰伟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自己的眉心之前,五指张开,像如来佛祖如来神掌一样遮住了对方的面门。
让薛贵惊诧的是,他那迅猛撞过去的头额撞到辰伟手掌上的时候,似乎是撞在铁板上一样,不但没有继续前进,反而一阵火辣辣的痛从头额传来。刺激得他另外一只攻向辰伟太阳穴的手臂更加狠辣用力地撞击过去。
面对薛贵那狠辣的肘击,辰伟并没有强行拦阻对方的肘尖,而是极其凶狠地向着对方扭肩后袒露出来的腋窝砸下!他的拳头中指微突,狠狠地砸刺中了部位。同时身体猛地一缩,左脚膝盖抬了上来,实实在在地在了薛贵的下阴处。
“啪——”如同打破了鸡蛋。
同时两个人再次分开,辰伟面不改色,而薛贵却双手抱着下体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脸上涨红得如同茄子一般,青根凸露,长大的嘴巴却痛苦得竟然喊不出声音来。
另外的伙伴看见亲卫兵中实力最彪悍最强大的大队长薛贵竟然不能在对方手上扛住三招,刚开始他还疑惑着己方三㊣(8)名兄弟怎么会死在对方手中,此刻他已经知道原因了,因为对方太强,强得远他们料想的。他脸色顿时惨白下来,可此时此刻也容不得他退缩,所以在薛贵倒下的那瞬间也攻了上来。
而辰伟的身体却率先扭了起来,一拳直接砸向对方同样砸过来的拳头上,两声骨裂地脆响在塔内回荡,而这两声骨裂响却没有从辰伟手中响起,而是从对方的拳头响起第一声,紧接着再到手臂的第二声。
在直接击碎对方手臂的同时,没有任何预兆,辰伟一直拖在后方的右腿忽然间弹了起来,暴烈地击中对方肋部!
一声闷哼,辰伟没有给对方求救的机会,借着这一蹬之力,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控住对方的手腕,右膝再次出,正中那人胸部!
在辰伟连续致命的两击之下,那人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撞在塔壁上,直接心脏碎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