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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极望了大家一眼笑道:“不是我段无极善于改变主意,大家想想,这突厥人是那么可将信誉的么?一旦他们回去一商量,在那半道儿上安排人手劫杀咱们的话,非但咱们的马匹全都丢了,恐怕咱们在场的人也活不了几个吧。
大家辛苦点儿没关系,一旦将性命丢在这胡地番帮,那就不值得了。”
柴绍听了哈哈大笑。
“无极兄弟,没想到你的心眼儿这么多呀,嗯,你分析的不是没道理,那么,弟兄们,咱们每人从那帐棚里拿一杆套马杆儿来,现在咱们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准备出发。”
说完,柴绍催马带头儿向那处帐棚跑去,众人见了也立刻催马跑了过去。
到了帐棚的跟前一看,果然在帐棚门的旁边散落着几十个套马杆,大家每人挑了一把拿在了手中,又有好事者闯入了帐中,一个小子大声喊道:“柴大公子,这帐中有一大锅肉,还是热呼的呢,要不咱们先吃点再走?”
柴绍听了哈哈大笑:“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放着这现成的肉不是,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段无极在旁边听了大声地喊:“柴大哥,不可,都给我站住。”
柴绍听了一愣:“兄弟,怎么了?咱们给他们让了这么多的利润,吃他们点肉怎么了,值的这样大惊小怪的么?”
段无极听了冷冷地一笑。
“柴大哥,你知道这肉里下没下毒呀?让人们冒然去吃,万一毒死了怎么办?到时候咱们上哪儿找冤去呀!”
段无极望向刚才进帐的那个小子说:“刚才你偷吃肉了没有?”
那小子吓的结结巴巴地说:“刚才我没敢吃,我想等大家到齐了再一块吃呢。”
段无极听了冷笑道:“哼,算你小子命大,这中午才吃的饭,现在也不算太饿呢吧,你他娘的净没事儿找事儿。”
段无极望着铁牛说:“铁牛哥,你去锅里捞个十斤八斤的肉出来,捞出来分成三份,并将这肉用包袱包好背在身上。”
铁牛听了一愣。
“天极兄弟,即然你怀疑有毒,那咱们要这玩意干什么呢?这又不能吃。”
柴绍等众人听了也点了点头。
段无极听了冷冷地说:“干什么?拿回去喂狗呀,我到要看看这俩老小子人品如何?”
众人听了顿时就明白了段无极的用意。
铁牛听了立刻用三个包袱包了三大块肉,每个包袱里包了一块肉,铁牛将三个包袱提了出来。
将其中的一个包袱递给了柴绍,另一个扔给了段无极。三个人将这包肉的包袱背在了身后。
柴绍大声喊道:“兄弟们,走,咱们赶马去。众人来到马圈旁,段无极大声地问:“在场的众人那个骑马的技术最好?给我站出来。”
立刻从人丛里走出六七个人来。
“无极兄弟,我们的家就在这长城附近,从小的时侯我们就跟着爹爹在这草原边上放马,骑马那是没的说的。
就是没有马鞍子的裸马,俺们也能骑着它们奔跑。
哎,无极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你们没听说过这马群里有头马吗?所谓头马,就是那跑的最快的那些马匹,它在前边一跑,别的马就都跟着它们跑。”
几个人听了呵呵一笑。
“这个我们自然都知道,无极兄弟,那你怎么知道那匹是头马呢?这么多马匹找那头马可难呀!”
段无极听了笑呵呵地说:“找这头马说难不难,不易不易。其实,在这马圈里,一般的马匹都会围着头马打转,围在中面的那匹就是头马,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们提出来一匹。”
说着,段无极猛地往前一窜,一个大鹏双展翅就冲进了马群里,一个旱地拔葱猛地跳上了一匹马。
这马平时哪被人过,这马长鸣一声就打起了立桩,段无极腿上用劲夹紧了马的肚子,一只手抓住马的鬃毛,另一只手照着马脑袋就是二巴掌。
段无极还没敢运功,就这两巴掌打的这马也不轻,这马嘶鸣一声一下就卧倒在了地上。
段无极纽回头对外边的那群人喊道:“喂,将你们的马僵绳解下来,将这匹马栓上,这就是一匹头马。”
众人见了一愣,心说这是什么头马呀?怎么两下了就治服了?这也太简单了吧。世上哪有这样的头马呀?
柴绍见了笑道:“兄弟,你不会挑错吧?怎么这么简单呀!”
段无极听了冷冷一笑。
“治服一匹马这有何难,刚才我是没运内功,否则的话,这马的脑袋早就被我拍碎了。
你们动作快点,待会儿这马清醒了还不好闹了呢。”
立刻有一个人解下马的僵绳与马鞍子跑了过来,并迅速地给这匹马栓上了,那人笑呵呵地说:“无极兄弟,现在你就不用管了,现在这匹马归我了。”
说着,这个人迅速地翻身骑了上去,牛铁拿了根套马杆迅速地递了过去。
“兄弟,拿着这根杆子吧,万一路上要用的着呢。”
段无极冲着外面高声喊道:“你们快解马僵绳与马鞍子,再进来一位。”
说着,段无极又向另一个马群奔去,由于刚才马的斯鸣声,这马匹已经分成了六个大的马群了,这些马匹聚在一起吓的发出一阵阵嘶鸣声。
段无极望着柴绍笑道:“柴大哥,你不进来抓个头马试试么?”
柴绍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试什么呀试?跟你比起来,我这两下子怎么也是丢人现眼,这活儿还是你来吧,我就不丢人现眼了。”
段无极笑了笑没有说话,接着,段无极走向下一个马群,那马群见段无极走来围的更紧了。
段无极慢慢地靠近马群,走到两丈来远的时候,段无极猛喝一声,双脚猛地一点地,猛地就窜上了马背。
段无极一个燕子三抄水,就向马群的中央略去,段无极迅速地找到头马猛地坐了下去。
那马长鸣一声刚要打立桩尥蹶子,段无极如前法所治,几下就又将这匹马治服,那马瘫倒在地不住地嘶鸣。
段无极冲着外边高声喊道:“快拿僵绳与马鞍子来。”
早就又有个人拿着马鞍子与缰绳跑了进来,立刻将马栓好并按上了马鞍子。
那个人抓住僵绳立刻翻身上马,笑哈哈地段无极说:“兄弟,这儿没事了,奔向下个马群吧。”
简短解说,时间不大,六个马群的头马就被段无极治服了,并被栓上了缰绳了。
段无极走出马栏,牵过自己的战马一翻身骑了上去。段无极打马走到柴绍面前小声地说:“柴大哥,你看这月亮也上来了,咱们赶紧走来吧。
柴大哥,你在前边领着道儿跑,我跟铁牛哥哥来断后,你看这样可好?
至于其他的人吗,让他们拿着套马杆轰着点就行。”
柴绍听了点了点头。
“嗯,好吧。
不过,无极兄弟,你们这个活儿可危险点呀,你们要多加小心。”
段无极听了轻轻一笑。
“柴大哥,没事儿,那咱们赶紧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段无极对着马圈中的几个人说:“等会你们六个人要骑着马紧跟在柴大哥身后,无论后边发生什么事儿,都跟你们无关,听清楚了吗?”
那六个人听了大声喊道:“无极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柴绍见一切都停当了,立刻高声喊道:“弟兄们,今天晚上都给我精神点,好了,打开马栏,咱们马上就走。”
立刻有两个人跑了过去将这马栏打开了个口子,六个人立刻骑着马从马栏里冲了出来,接着,那马群也从马栏里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
段无极大声地吩咐道:“所有的人员分成两排拿着套马杆在旁边看着点,防止个别马匹炸群。”
“嗨,无极兄弟,不用吩咐,我们知道这活儿该怎么干。”
剩余的人员立刻自动地分成东西两队轰着马群悄悄地往关内赶来。
段无极与铁牛跟在队伍的后头一边打马往前走,一边不住地往后观瞧。
此时月亮刚刚升上了东山,一切都静悄悄的,马群踏在雪地上,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这支队伍越走越快,时间不大就悄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之中了。
过了没有一个时辰,就有百十多个突厥人骑着马出现在了这片马栏处,这帮子人一见那马群没了,立刻跳下马来四周察看,冲进大帐中一见满锅的肉还在,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娘的这帮汉狗,真他娘的狡诈异常。放着这么好的肉不吃,他娘的还得让爷爷们费回事。
弟兄们,咱们赶紧上马去追,追上杀光他们,夺回咱们的马群,决不让他们跑了。”
这帮子突厥人刚要上马去追。
其中的一个突厥大喊一声说:“慢着,我看这事儿不如通知一下耶律老爷的好,还是请他老人家定夺较比稳妥。
咱们可别到时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这帮子人可都是人人带带着兵器呢,我看他娘地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放心,他们现在走不出去多远,那汉狗有几个懂得怎么赶这马群的呢?他们懂得怎么找那头马么?如果没有那头马领着,一个时辰也走不出去个三十二十里的,追上他们还不容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会找到那头马呢,再说了,那头马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好,那就让他们多活一会儿吧。乌都耐,你赶紧去通知那耶律老爷去,就说这帮小子们已经轰着马群跑了,叫他们马上过来下。”
一个小个子突厥人立刻翻身上马,立刻往居民点跑了过去。
时间不太大,就见四五匹马从居民点赶了过来。
等这几匹马赶到后,立刻从马上跳下几个人来。
为道的正是那耶律司都与扎木柏西。
耶律司都阴沉着脸问了一下情况,直气得一拍大腿。
“他娘的,这帮小子,怎么敢欺骗我呢?说好的明天再走,怎么立马就开溜了呢?真他娘的气死我了。”
那突厥大汉走上前来,大声地对那耶律司都说:“爹,你老办的这是什么事呀?咱们这到底是追还是还追呢?”
耶律司都一抓脑袋。
“嗯,容我想想,这到底是追好呢?还是不追好呢?追能追上么?如果追不上还好说。
追上了如果发生了争斗,如果能将他们全歼灭那也好,可如果不能将他们全歼呢?万一引发两国战争那就不好了,那大可汗一定会怪罪我的。”
想到此,那耶律司都大声地说:“他们现在已经走出去了几十里地了,如果一切顺当的话,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几十里之外,再追的话,恐怕对咱们不会有什么好处,我看就别追了吧。
走吧,孩子们,咱们还是回去睡觉去吧。即然他们走了,那就由他们去吧。
再说了,咱们这马群是人家用东西换的,咱们也没有吃什么亏,走吧,耶律家的儿孙们,都给我散散吧。
哪个敢不听我的命令,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我到时候翻脸无情。”
说完,耶律司都骑上马直奔居民点跑去。
扎木柏西见了,地骑上马向居民点奔去。
众人见了立刻就大眼瞪小眼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其中的几个大汉翻身上马,冲着人群大声喊道:“走吧,回去睡觉去吧,难道你们还想逆族长的意思不成?”
说完就向居民点纵马驰去。
其余的人长叹一声也翻身上马纷纷回了居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