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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街穿巷的小贩
villa是我的家,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睡觉前,我总是会先上楼洗浴,所以,总是会看到窗对面不远处一家黑人家的一举一动。每天晚上总是会看到有一黑妹(我在那里住了十一个月,后来她是挺着大肚子在干活),在自己家的庭院里,用一个塑料袋从自来水那里灌满,非常熟练的用手指把袋嘴系好放在盆里,等到夜里用冰箱冷冻一个通宵,明天早晨就可能出售换钱了。
在africain的各个国家里,你只要走在这片黑色的土地上,总是会看到许许多多、形形色色走街穿巷的小贩,这其中以妇女、儿童居多,成年男人很少。是许许多多的走街穿巷的小贩,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这片土地生存所必需的生活品。
最多的是出售袋装水的小贩,袋水分二种,一种是凉的人民币五分钱一袋;第二种是冻成冰的一角钱一袋,只要一位有体力的人就可以自己做老板。每天在街上行走总是会看到:一位小黑妹,头顶一直径半米多的大塑料盆,里面装得满满的袋水。我曾用双手帮黑妹端盆放在她们头上过,重的我没有力气端起来,没有七八十斤也有五十斤。我不知道她们是如何顶在头上的,有时里面是满满的水,不用双手去扶行走如飞,水也不溅出一星半点,我总是对这样的能力感叹不已。也许,这就是造物主的特意安排吧?每个民族都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事,来适应他们自身的生存环境,正所谓天道公平。
比头顶大盆买水的成本高一点点的就是出售水果的小贩,我在非洲生活了近二年,从没有看到过有男人顶着盆出售水果的,全部是妇女、黑妹。她们的头上同样顶着个大盆,里面塞满各种水果,最多的是香蕉、椰子,桔子。我总是在最渴的时候,花上人民币一元左右来一个新鲜的椰子,黑妹会非常麻利的用非洲特有的大砍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坚硬的椰子弄个口,我也会同黑人一样站在大街上,嘴对着嘴,喝它个手脚通凉。出售水果的小贩还有一大特色就是,她们的大多数人不是一个人走街穿巷的而是二个人,她们的背上还会背着一个小孩子,而这孩子大多数又是她们的小弟弟或小妹妹,她们只是用一块布,从小孩子的掖下穿过,捆在自己的胸口前,小孩子随意大人的走动,他们的头的也会随时上下摆动,远远望去,就好象是在一个人的身后挂着一个物件。我曾问过好多的黑人,他们祖祖辈辈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成人的。
头上同样顶着大盆做生意小贩中,还有出售法国药品的,当然,这许许多多的药品全部是过期、失效的,只是价格太过廉价,黑人明明白白的知道是过期、失效的,但是为了生存,为了还能活下去,只好能省则省吧!这就是生存的代价,有时想一想,为了生存所付出的也许比生存本身的成本还要高,但他们从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生命对于生活在只能活着的水平上,他们不会去计较太多远离他们的事事非非。
走街穿巷的小贩中大多数是妇女,男人做什么那?当然男人有男人要做的事。非洲之所以经历了几千的轮回,依旧为生存而活着,我个人认为有一大半是大男子主义在里面作怪,男人从不会去做他们认为不能做的事。比如做饭、打扫家庭等待(另有文章)。在走街穿巷的小贩中,男人出售香水的不在少数。我认得一位mali的黑人,他每天早晨起床后去批发部批回一点散装香水,之后一个人去街边的小吃部吃过早点,开始走街穿巷兜售自己的香水,在这个地方出售香水等高档产品的人,大多数是有一定文化的知识人,所以他们会付出很少的体力赚更多的钱,他们大多数工作半天,下午就会在家里休息。
男人还有一样工作,在中国男人看来是最没有面子的活,就是给人家修指甲。我问过好多黑人男子:你们为何做这样的工作。始终我也没有弄明白所以然。他们走街穿巷很少吆喝,只是手里拿着一把中国产的剪刀,一个小布垫,东张西望的寻找做生意的机会。说真的,这种生意全部是男人做的,我从没有看到女人去做,而要求修手指甲、修脚指甲的大多数又是女顾客。有时我觉得可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男尊女卑,还是女尊男卑。
生命中总是有许许多多是自然而然的现象,只是局外人无法了解其中的真谛罢?我不懂得说明白。生存对于任何种族、任何国籍、任何形式下的人们是第一重要的,其它的一切在它的面前全部退而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