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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似乎是处在一种静止的状态,阳光没有一点推荐的趋势。那么灿烂地照着,它的下面我们微笑。
现在是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六日零点零八分,在窗外工地上挖土机寂静的片刻,可以听到书房里寂寞的回响,一层一层的,嗡嗡嗡地响着。
由于cd机坏了的缘故,nancy只好听收音机。此时似乎是sum41的专辑,可以听到主唱嘶哑的叫声和激烈的鼓点,嘈杂的音乐。实在是不适合这样的午夜时分。不过,我喜欢。
nancy总是寝室里最晚睡的那一个。因为喜欢上这种一个人的状态,可以旁若无人释放自己的思想。还有,与寂寞对话。
二零零零年的时候在素素的书上看到过,说看电视和写日记都是寂寞的表现方式。nancy忽然一下子明白,原来,自己是寂寞的。
摇滚完之后,又是班得瑞。呵,奇怪的搭配。nancy也奇怪,一边喜欢摇滚和古典。明明应该是对立的。可是nancy听到其中的任何一种,都会想要飞翔。
书房的玻璃上扒满了飞蛾和不知名的小虫。可惜它们进不来。扒着扒着而已。等天一亮,你可以看见窗台上,密集的黑点,那是它们的尸体。
写到这里已是0:25,外面的工地已经安静。相信寝室里其他的人已经睡着。
nancy晚睡的习惯,是由暑假里的黑白颠倒养成的。因为空闲,所以晚上睡不着。于是为了使自己疲倦,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最终变成整夜作响的cd。
然后,在白天的昏睡。
父亲也无奈,nancy有很正当的理由。听音乐才能写稿。于是住了出来,不再在家中。
记得高三住宿的时候,别人都想家,唯我不想。而我家是最近的,不过几百米。宿友看我都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不希望看到他们,是因为憎恨,还是害怕。
再往后面当我看到父亲一点一点的苍老,那种无奈。送我时那一句,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回家,我的眼角一下子湿润。
我也许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可是nancy。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吗?为什么要把那些爱你的人关在门外呢?
如果我是一只小虫,或许我正在吐丝结蛹。某一天当我破茧而出,也许是一只蝴蝶,也许什么也不是,可是至少,不是这只小虫。
我讨厌蜷曲身体爬行。
我希望,飞翔。
一只飞蛾,一生扑一次火就满足。那么人呢?在我们的一生中,只要有一个秋,是不是就可以满足。
我不知道父亲算不算。我已经可以看到他的白发和和额头的皱纹。可是他还没收获,我让他失望。
我知道他失望,可是我连对不起都没有勇气说。
每个人,应该有他自己心中的秋。而我不知道父亲心中的秋是如何的。很多的时候我都在想父亲与我的关系。我们不是敌对的人,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局面。他的无措,我的尖锐。
看到弟弟的时候,我总是在笑,然后父亲一出现我马上面无表情。我一直记得那年父亲死死瞪着我,那次他的巴掌没有下来,然后他说我冷血。也许,我是这样的。
而我却想不清楚,是我本性如此,还是我给他的暗示呢?
父亲心中的秋,是关于我,还是弟弟,或是他自己呢?
再提笔续写已是七点零七分。晨跑回来。
回头看今天凌晨写的部分,看来nancy是带着那个问题入睡。
六小时以前的问题,六小时以后仍不明白。
由此可见人是怎样的动物,即便是我与父亲这样的关系,我也还是希望被他重视,而且是独一无二的程度。
父亲,我想我是爱他的。他当然也爱我,只是我们太相象,都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他的命令和不屑,我的沉默和尖锐。从而使我们处于这种境地。
那也没有办法吧。比如现在。我并不想他,因为他还在那里,我知道他会在。人,总要失去了再后悔才好。
父亲,我们不会失去彼此的。
已经是秋了,虽然阳光炽热,但天空已经高阔。
我祝福,所有的人,收获他生命中的秋。
2003。9。26。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