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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扎不楞寺转了一天本来准备当天就走,但同行的大伟不知听谁说第二天就是一年四次之一的秋季大法会,机会难得,就又留了一天。我们在周围找了个小旅店住下。晚上出来席地而坐,看着寺对面黑黝黝的象山,看着天上的星星。我惊讶这里的星星比我们草原上的更亮、更密,闪闪烁烁,月亮更大更园盈盈碧透,就好像伸手可摘。我痴痴的坐在那里看星星,朋友们也都看着不发一言,直至夜深。
第二天我爬上象山仰望着天空心里想着,如果在夜晚是不是就可以伸手将天上的星星摘下带回家?!
电话响了,梅子叫我下去看阿客们跳舞,说不看要后悔的。这时我已经听到鼓声,敲着简单的节奏,合着偶尔一声的沉重的长号和脆脆的钹声,没有旋律,却充满了原始的激情。好像拍打的是心灵,敲击的是灵魂,我被这节奏感染着,似乎生命的活力在血液中沸腾。
舞者的阿客全部是男人,被高原的阳光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闪亮的额头,坚实有力的身躯,睁着充满野性的象狼一样的眼睛,眼中是对生命的渴望和激情,汗水随着舞步在身上流淌,折射着点点阳光。
舞,时快时慢,有着你想象不到的柔韧和风情。舞慢时若即若离,如抽丝剥茧,却柔中有刚,张力四射;舞快时如行云流水 ,淋漓酣畅,纵横捭阖。
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舞这么美,这么有感染力,让你忘掉一切烦恼,感悟着生命的力量!
甘南之行把我从那种似生似死,似在不在的混沌状态中拉回现实生活,我感悟了生命的力量和生命的美好,但也更让我对青藏高原,对西藏充满了渴望!那也曾是我们的共同渴望!
萨仁娜 2001/7/1 于繁星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