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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姑娘在袁女士的带领下给月儿画了淡妆,把长长的头发盘起来,换上了洁白的婚纱,袁女士又拿出一大捧红红的玫瑰交到月儿的手里说:“我想你会更喜欢这束玫瑰,愿你的生命象火一样照亮一生,你的爱情象火一样炽烈不息。”
车下的先生们在静静的欣赏青海湖的风姿。
青海湖是我国最大的内陆湖泊,面积4400多平方公里,环湖周长360多公里,像一面明镜嵌在青海高原上。藏语的名字是"措温皮",意思是"青色的湖",蒙古语称它是"库库诺尔",意思是"蓝色的海洋"。海水苍茫无际,变幻多姿,海面上平静安详呈现浑然一色的蔚蓝,微风中泛起的波浪有几分绿意的碧蓝。阳光下波光点点的班斓,可以看到湛蓝、浅蓝、深灰等条状水波,重叠幻化的无名蓝,蓝蓝的湖水和蓝蓝的天空浑然一体,恍若仙境。
远眺湖水只见碧波中一团淡黄色的烟雾,它就是海心山。传说远古时候青海湖一带是大片辽阔的草原,草原中央有一口深不见底的大泉,泉眼被一个石盖盖住,后来有个路人揭开石盖取水解渴,喝完水匆匆赶路忘记盖上石板,泉水滚滚而出,不多一刻便汇成一片汪洋。是西王母调遣一座小山稳稳地盖在泉眼之上,才止住海水的上涨。
车门开了,月儿身着白色婚纱,手捧火红玫瑰,在绿地、蓝天、雪山、白云的衬托下宛若仙女,向湛蓝的青海湖走来,杰呆呆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美丽姑娘。
一场世纪末青藏高原上的奇特婚礼就要开始了。婚礼由关教授主持,一对新人面向东方。
“青藏高原的雪山、湖水作证,今天我们这个大家庭给月儿和刘杰举行婚礼。雪山代表你们的父亲,青海湖代表你们的母亲,请向父母三鞠躬。”关教授站在新人面前郎声说道。只见月儿转过身突然跪倒在草地上,向昆仑山俯身跪拜,刘杰也紧紧跟上。又转过身向青海湖跪拜。起来时月儿的双眼已经噙满了泪水。
关教授庄严的问:“刘杰,你愿意取月儿为妻吗?无论她贫穷和富有,无论她健康还是疾病你都将和她终身相守,致死不逾?!”
“我愿意!”刘杰严肃、坚定的说。
“月儿,你愿意嫁给刘杰为妻吗?无论他贫穷和富有,无论他健康还是疾病你都将和他终身相守,致死不逾?!”
“我愿意!”月儿转国脸深情的注视杰,庄重的点头说。
“夫妻双方交换戒指。”
“我宣布从此刻起你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我代表我们这个家向你们表示衷心的祝贺!祝你们白头到老。”
月儿和杰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紧紧拥抱。大家深情地看着这对知心爱人,体会着爱情的神圣和伟大。沉静片刻,突然大家同时欢呼起来,笑着跳着涌向一对新人,把手里的彩条和不知谁从哪儿弄来的花瓣撒向新人。什么“六哥”、“六嫂”、“六弟”、“六弟妹”的叫声,祝福声响成一片。
昨天在车上就有人提议,咱们有缘从各地走到一起,咱们就象个大家庭,关教授和袁女士是我们的长辈。大家就以男士的齿序排起长幼,杰是老六。大家戏称关教授是户主。
晚上回到宾馆,中旅特意给举办了婚宴。月儿换上了蒙古族时装,一件银白色的蒙古袍,水红的镶边、纽袢再加上大红的腰带,高高的花盆领,上身合体的收紧,突出丰胸细腰,下摆宽大似裙,脚下一双红色的长靴。她双手捧着洁白的哈达,右手端着银碗,和刘杰按照蒙古族的礼节向家人们敬酒。一圈之后,月儿说:“月儿非常感谢关教授和兄弟姐妹们,青藏一行使我领略了大自然的力量和胸怀,你们给了我兄弟般的温暖,你们放心,月儿不会辜负大家的希望。明天我们就要分手了,你们直奔格尔木将翻越唐古拉山进入西藏,我和刘杰返回北京。我想给大家唱一首草原女儿出嫁时唱的歌别离家乡”
歌词大意是:
“鸿雁展翅向南飞,芳草低头躲秋凉,含泪告别众乡亲,女儿出嫁到远方。
当年牧羊在西山岗,东南草场花最香 ,家乡的奶茶常醉人,阿爸阿妈保安康。
马儿送我到远方,阿爸阿妈情意常,来世托生男儿身,终身陪伴在父老身旁。”
月儿用蒙语唱着,那别离亲人的忧伤,在低婉悠长的歌声中散发在大厅里。
两个月后杰受美国约请作协做研究,月儿陪同前去治疗,在杰的住所,他们依偎在一起看关教授传过来的全家福影集。最后是“全家人想你!”几个大字
萨仁娜 2001年2月18日于草原夜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