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网 www.10zw.com,最快更新冰凉文集 !
当你成为一个人留在这个城市的理由,而那个人是阿派时,大概有90%的女生会尖叫即而晕倒,可是我不想晕倒也不想尖叫,我的眼泪只是适时的滴落下来。为什么是阿派呢,为什么是侥晓那么爱着的阿派,却不是我那么爱着的小石。
“我想我将来不会回到这个城市,我想过比现在更好的生活。”阿派很认真。
“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如果这样,我们将来会在两个城市。”
“人各有志,我这人比较恋旧,离不开这个你不想待的地方。”
“我不会回来,可你是我留在这个城市的唯一理由,你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想一起生活的人。”阿派比刚才更认真。
“这话讲的太早了。”我选择残忍。
“我知道,但到目前为止,你对我而言很重要。”
“我不习惯交往所带来的互相牵制,我喜欢现在的自由生活。”这是实话。
“我这人不喜欢别人要求我如何如何,所以我也不会要求你怎样。你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
“你将来会在你奋斗的地方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我只是你一个错觉。”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怎么想,我唯一想告诉你的是,你对我很重要。”
“我不会为你离开这个城市,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值得让我为你这么做。”
“我知道,但你是我留下的唯一理由。”
“那你究竟想我做什么。”我无奈。
“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你保持现在的你就好。”没有结果的谈话。
阿派在我们的咖啡屋经营一年的时候回来了,带着这样的心情,在情人节的前夕。我停止了给小石织的围巾,我需要好好想想。侥晓没有回来,似乎阿派就是这个冬天的全部。阿派是北来的风,小石却成为冬天的落叶,不为我挽留。
阿派每天都来咖啡屋,和小石聊些有的没的,一切惘若从前,静静的看着他们,仿佛一副画,一副不应该靠近的画。有的时候,我会和喝着咖啡,眼睛却盯着阿派看的女孩子说,他是我的boss,要和他谈谈吗?很高兴接受的只有一个女生,让我想到侥晓。她在做什么呢,为了一个男生离开生活了22年的城市,而那个男生却为了另一个女生风尘而归。或者人生总的来点这种玩笑式的刺激,才算完整。
情人节,阿派送的是红玫瑰,小石送的是黄玫瑰。
我无言,谁是小石的红玫瑰。不完整的围巾只有一条,它不在任何一个人的脖子上。我令小石和阿派互相捧着对方带来的玫瑰,一手挽着一个,向咖啡屋走去。
“我决定,今天咖啡屋卖酒,我们改开酒吧!”
“啊?”小石捧着红玫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好,酒吧就酒吧,大小姐开心就好。”阿派喜欢看我开心的样子。
“既然boss同意,我们现在就去买1箱啤酒——限量发行。”我说。
我不喝酒,也不懂酒,只是要了一箱最贵。看小石和阿派抓耳挠腮的倒钱包,有种想笑又想哭的冲动。
“大小姐,我可是血本都赔上了,卖不出你可都给我喝了!”阿派愤然。
“是要喝的。”或许小石懂我。
尽管那天晚上阿派试图以美男计将这箱啤酒推销出去,无奈当天的女客人身边均有一护花使者,于是频频有人投诉柜台,曰:一怪异男子骚扰其女伴,不知可打之为快否。
12点,情人节过去了,酒一瓶也没卖出去。就像三个人感情,没有开启,没有归属。
凌晨,我们拉开一听听啤酒。开始只是沉默,看玻璃外静静的夜色,看一对对晚归的情侣,今天是应该是爱人和被爱的日子,今天是最应该相守在一起的日子吧。只是,玻璃后的我们,似乎和世界隔绝起来了——我们不是彼此相爱的人。
第十听,阿派的极限,他的世界显然业已不同,开始唱歌,仿佛回到大学时代,人醉了,歌没醉,还是那么磁性的声音,还是那么深情的歌曲,如果侥晓也在,似乎一切真的没变——痴狂的年代,可以毫不犹豫说爱的年代。
阿派醉了,孩子般抱着我,我和小石好不容易才将他弄到沙发上,看他满脸通红,哪还有那个让侥晓迷的要死的酷劲儿。我和小石继续静静喝酒,其实眼神已经摇晃了,却还是觉得口渴,便两个人傻傻的喝。
等到酒精将胃完全燃烧,以至火焰蔓延到大脑神经中枢的时候,我拍拍小石说,小石你要的幸福在哪里,你静静等候是谁。
“不喝了,你醉了。”小石想拉我,却站不起来。
“不有勉强,就这么坐着吧,不会冷死的。”我把手搭在小石的脖子上,看他浅黄的头发,清秀的面容。
我觉得自己要放弃了,确实喝得太多了,以至酒精化做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小石手指在眼睛划过,暖暖的,暖的融化的眼前的冰霜,融化的种种顺着脸胛慢慢流过。是不是冰霜融化就可以有春天,可是我要的春天眼前的男生愿意给吗,或者要将阿派这件体贴的大衣穿上,伪装春天的温暖呢。
“我喜欢你”声音很小,小到小石不愿意听就将手滑到我的脖子上,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