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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不傻，是你太傻。”褚涟漪一字一顿的，解释给她，“你还记得你的眼睛因为过度疲劳做过一次手术吗？你用的眼睛，是我母亲的。”
“！”姜兮若哐的一下，手肘碰到了卓沿，骨头一阵酸麻。
“我妈临终前两个周，签了遗体捐赠书。刚巧秦沐辰出现，告知我母亲的眼睛配型和你相符。那时候我对沐辰便有了心意，只不过在他多次冷言拒绝之后冷静了一段时间，心里不甘，想过为难你或者是制造和他独处的机会，但是每每都被沐辰狠心的识破并且拆穿。眼睛这件事情，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姜兮若眼睛做过一个小手术，她记得。
因为一次意外，被邻居的孩子用石子丢中了眼睛，几度疼的进了医院。医生给出的结果是没有问题，要注意休息，眼睛酸涩疼痛是因为过度用眼疲劳造成的。
那段时间姜兮若因为秦沐辰一句“感觉自己的演技得不到提升和突破”而翻来覆去的研究他演过的电视剧，没日没夜的盯着电脑屏幕看，医生的话她倒是没有怀疑。
直到后来有一天秦沐辰说安排了一声给她做一次康复，姜兮若没在意便同意了。
手术不痛不痒的，姜兮若很快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竟然……这是一切问题和改变的根源。
“听医生说，如果你的眼睛再找不到合适的眼睛做手术的话，恐怕会要失明。当时沐辰跪在我妈妈的床边，祈求她将角膜捐赠给他。我妈当时生命体征还尚存，但为了沐辰的这个其求组，而选择了立即手术。”褚涟漪提到母亲，心里面顿了下，有一些不想要回忆起来或者准确地说是不敢回忆起来的事情，再度被放在光亮之下，难免会因为思念而难受，“我妈把眼睛给了你，而我妈的身体也因为那次手术而变得异常虚弱。临终前，沐辰答应我妈，会照顾好我。因为这一个承诺，沐辰容忍了我近三年。”
“……”
“这三年以来，我将我妈去世的悲痛和责任全部压在你的身上，我一个劲的在警告在提醒自己，如果不是你，我妈不会死。如果不是你，沐辰可能早就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而不是因为对于我妈的承诺。那几年的时间里，看到你生活的安稳，我便十分的嫉妒，总想着法子将你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因为感受到沐辰对你的在乎，我一次次的和她争吵。有几次，沐辰因为我对你的行为特别过分，做出了要离开的决定。但每当我提起眼睛，提起我的母亲，提起你的手术，沐辰便又留下了。”
“……”
“姜姜，这么多年以来。只有我是对不起你的，而沐辰，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任何事情。即便是有，那也是对你的保护。因为他不忍心看着我继续伤害你，所以他宁愿自己用伤害和冷酷来提醒你远离我。”
“晚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姜兮若终于在近半个小时的慌乱之中找回了一些自己的意识，她很理智而又淡定的提醒自己并且告诉褚涟漪，“不管过去如何，都已经是过去了。我已经辜负了一个男人，我不想辜负另一个。”
“姜姜，你醒醒吧。你以为程袁征是真的爱你吗？”
姜兮若万分执着的笃定，“袁征很爱我。”
却不料褚涟漪再度摇头，“你父母的那场车祸，肇事者是程袁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