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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就这样死了?”
“真的假的!”
宋扬满带着得意和骄傲的笑容,希维尔和伊泽瑞尔也饱含不可思议,其余的未来战士脸上尽是敬佩,而星之守护者的几个人,更是满眼震惊。
李一就这样在众人复杂的表情下走了出来,扶正自己的面具,将残破的上衣扯下来,擦了擦自己身上溅上的血迹,丢到地上。
依旧用那阴狠沙哑的声音,朝未来战士众人说道:“走了……”
拉克丝不可思议地望着拉莫斯那巨大的尸体,一点点化作白光,消失不见。
“我们跟拉莫斯战斗这么久,它一次次地逃脱,一次次地卷土重来,这一次,真的是彻底结束了吗?”
卡莎抿紧嘴唇,眉头一皱:“这人不只是看上去嚣张,他确有嚣张的资本。”
芮尔和尼菈,看向未来战士:“他是什么来头,你们知道?”
希维尔和伊泽瑞尔,相视一笑,对众人说道:“他是一个,死于过去,再也无法回来的人……”
宋扬抻个懒腰,一副慵懒模样地跟上李一:“故弄玄虚,走了!”
未来战士向星之守护者众人告别:“各位,既然危难已解,我等先行告辞。”
没等星之守护者的人说什么,那些未来战士,便化作一道道蓝色光芒,消失在街道中央。
“站住!”
拉克丝小跑着到李一的身边,李一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直到拉克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李一才把那张惊悚的面具,面向拉克丝。
“何事?”李一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拉克丝对于这个声音,还是有些发怵,小心翼翼地问:“我是想问……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李一冷哼一声:“这是什么意思?全新的搭讪方式?”
拉克丝摇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就是……”
“我不认识你!”李一干脆利落地否认了。
拉克丝攥紧拳头:“可是……”
李一一抖胳膊,用力甩开拉克丝:“没什么可是的,我不在乎你所说的故人是谁,我从来就不认识你,够了吗?可以放我走了?”
卡莎轻轻地扶住拉克丝,将委屈的她拉回来,小声安慰:“算了,也许只是误会,李一已经死了,我们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二人看着李一逐渐走远的背影,终究是没有认出来,拉克丝轻叹一声:“是啊,李一确实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抱着那份愚不可及的幻想,希望他还活着呢。”
走进街道尽头的巷子,拐到人迹罕至的一个角落,李一手心出汗,手指颤抖地摘下面具,剧烈的颤抖,让他没握住面具,直接掉在了地上。
宋扬帮他捡起面具,轻轻地拍打上面的灰尘:“手抖?”
“没事……”李一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接过面具。
宋扬忍俊不禁:“不是我说,你跟拉莫斯针锋相对,水火不让的时候,都那么有勇气,怎么把它杀了之后,反倒抖成这样啊。”
希维尔笑着打趣:“李一发抖,只怕跟拉莫斯没关系,倒是跟拉克丝有关系吧。”
李一紧闭眼睛,额角上的汗流下来:“希维尔,别说了……”
希维尔牙尖嘴利:“你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从来没跟拉克丝说过重话,今天这样凶她,心里很过意不去吧。”
李一握紧面具,依旧不愿承认:“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伊泽瑞尔道:“可你眼睛都红了!”
李一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眼眶通红,隐隐约约似乎有泪珠在眼角滚动。
希维尔摇头唏嘘:“我不明白,如果让大家知道你没死,就可以让他们开心,你也开心,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为什么就被搞成这样。”
“你戴着这面具,装作一个冷漠无情的神秘剑客,想把之前的感情和关系都抛弃,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一扶正面具,狠狠地扣在自己的脸上:“因为我……不值得他们的信任!”
“放屁!”希维尔掸落李一脸上的面具,一把按住了他的脸:“李一,你搞搞清楚,上一次大战,我们是赢家,你为什么要有顾虑,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李一摊开手:“可是怪兽入侵并没有结束,未来的铲铲市,依旧乱糟糟的一片,战争和破坏一刻都没有停止,我什么都没能改变,难道不是吗……”
未来战士的几人,缄默不语,希维尔瞳孔颤抖地望着李一,也不再做声。
李一颓废地低下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既然我没能帮助他们什么,不如就老老实实,在暗处里默默做事,反正在他们心里,我已经死了,何必现在回去,搞乱大家原本已经恢复正轨的生活。”
“我的存在,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帮助,反倒会带来灾难……”
李一现在是一意孤行,他心底里认定了这件事,扣上面具,便如同换了一副灵魂一般,刻薄阴狠。
伊泽瑞尔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一的背影:“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是一夜之间的成长?”
宋扬云淡风轻地回应了一句:“估计是因为索拉卡吧……”
众人看向宋扬:“此话怎讲?”
“索拉卡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李一的命,而他对索拉卡模棱两可的感情,更让这件事变得不同寻常。”
“或许李一心里有负罪感,有愧疚之心,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只会带来同伴的死亡,这让他更加不敢靠近曾经的那些朋友,他的心理在扭曲,他的灵魂在沉沦……”
卢锡安诧异地问了句:“他……堕落了?”
宋扬摇摇头:“不,他变态了!”
未来战士众人汗颜,希维尔和伊泽瑞尔更是一脸黑线。
希维尔向众人鼓励着:“我们应该帮助他才对啊,毕竟是并肩作战的同僚,李一变成这样,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宋扬似笑非笑:“你有办法?”
希维尔呆呆地摇摇头:“没有啊……”
宋扬尖声嘲讽:“那你瞎激动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