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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想了一下,答道:
“液态玻璃,就像水一样。玻璃就像冰一样。如果足够冷,水就会变成冰。液态的玻璃也像水一样,等冷下来,就会变成像冰一样的东西,那个像冰一样的东西,就叫玻璃。”
冰和水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刘协的类比,让边上的人都明白过来。
马钧又问道:
“陛下,这个液态玻璃也需要像结冰时那么冷才会变成玻璃吗?”
刘协笑了笑,故意说道:
“朕也不知道,做这些东西的方法,只是朕从一本残缺的古书上看到的,里面没记全。等下等冷了看看会怎么样吧!”
刘协决定不全说明白,好留点空间让马钧等人慢慢探索,这样才好激发他们的创造力。
刘协让人将五号锅的火慢慢熄灭,马钧等人看着液态玻璃慢慢凝固成玻璃。
马钧说道:
“哎呀!陛下,这态液玻璃不需要像结冰时那样冷,也能变成冰一样的东西!这跟冰比起来,差别还是很大的。”
马钧说完,就想用手去摸那刚刚凝固的玻璃。
刘协喊道:
“住手!”
没等马钧反应过来,马上有边上的禁军抓住了马钧的手,不让他去摸。
马钧问道:
“陛下,这、这……是不是这东西太宝贵,不让臣碰啊?”
刘协对那名禁军挥了挥手,说道:
“你放开他。”
那名禁军放开了马钧。
刘协又让人拿来一块毛巾递给马钧,让马钧用那毛巾包着手再去摸。
马钧隔着毛巾的手刚碰到玻璃,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这刘协说道:
“这下你知道朕为什么不让你去摸了吧?那可不是朕小气不让你去摸。这玻璃刚从高温变成变成这样的,这跟冰不一样,你这个时候去摸,它能把你的手给烫伤的。你要摸也得等再冷一些之后摸。”
马钧说道:
“谢陛下!臣一时忍不住想摸,没想那么多。等这叫玻璃的东西冷要好久,能不能用冷水把它浇一浇?让它快速变冷。”
刘协知道,这冷水突然一浇,这刚制成的玻璃温度骤冷,肯定是要碎裂的。
刘协想了想,以后不可能什么都自己亲自来,还是得放手让马钧他们自己去探索。
刘协点了点头,表示允许马钧用冷水去浇。
得到允许后,马钧高兴地去舀了一勺子水,倒在刚凝成的玻璃上。
只听“兹”地一声之后,又“珰”一下,锅底一整块玻璃立即因为温度骤变而碎成了一个个小碎块。
马钧见到皇帝这么重视的东西,之前称之为宝物的东西,而且看上去也确实像宝物的东西,居然被自己浇冷水给一下就浇碎了!
马钧慌了,吓得跪地请罪:
“陛下,臣、臣实在不知这玻璃会、会变然碎了……请陛下饶了臣。”
刘协笑道:
“没事,你赶紧起来吧!碎了就碎了,还可以再制,那里的大箱子还很多原料呢!朕带你和刘晔来,就是为了让你们研究研究这东西,碎了也没关系的。”
马钧听了,如释重负,站了起来。
一边的刘晔已经轻轻拈起一小块玻璃碎片,放在眼前,小心地观察起来。
“这可真是好东西啊!再好的玉石,也不如它晶莹剔透!果然是宝物!”
刘协对刘晔说道:
“刘晔,这些碎了的玻璃片,你看完后,可以拿一半走,拿去卖钱。这么好的东西,应该会有世家子弟来买的。卖得的钱,就用来做格物院的经费!”
然后,刘协对一边也正在打量玻璃碎片的贾诩说道:
“另外一半的碎片,就贾诩你拿去,卖了用作军工坊的经费!朕要看看,你们两人谁能把这些碎玻璃卖出更高的价钱!”
贾诩和刘晔赶紧谢恩!
刘协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今日此地之事,乃是朝廷的机密!任何人不经朕的允许,不得向外透露!否则抄家灭族!”
所有人都齐声称喏。
刘协又对进来的禁军们说道:
“你们都是朕信任之人,你们就先在这里专门守卫!暂时不用再做别的事情了,差事办得好,以后重重有赏!”
刘协毫不怀疑,只要贾诩、刘晔操作得当,这些玻璃块完全能卖出个好价钱!
刚出现的、稀缺的东西总是珍贵的。当铝刚出现时,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把金银的餐具换成了铝制的!当腓尼基人无意中制成玻璃时,他们立即就发了一笔大财!当玻璃刚在美洲出现时,美洲人愿意用黄金等任何东西来换玻璃珠!
刚出现时的玻璃能换黄金,这是经过验证的事实。
刘协又对贾诩和刘晔说道:
“物以稀为贵,这种玻璃这种神奇的东西,关中那些世家子弟都没见过,你们要想个办法把这些个玻璃小碎块卖个好价钱!”
刘晔说道:
“陛下请放心,臣一定能把这些玻璃碎片卖出高价钱!”
贾诩则拜了一下,说道: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