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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安长公主说的话,让伏完感到有点荒谬,内心难以接受。
伏完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反驳,最终说道:
“夫人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你说的总是对的!”
……
就在伏完两夫妻在商议的时候,伏府有个小丫环一溜烟地跑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压着声音喊道:
“小姐,不好啦,不好啦!”
有一位大约十四五岁样的小姑娘正在看书,她面容端庄秀美,在听到那小丫环的叫喊声,问道:
“莺儿,什么事情?”
那名被称为莺儿的小丫环走近前,附在她家小姐耳边低声说道:
“小姐,老爷和夫人说,要把你嫁到宫里去。”
“不会吧?你别编瞎话来吓我。”
“千真万确呀!老爷的人有个是我的好姐妹,是她告诉我的。她当时就在边上听到了,夫人说了要把你送宫里去。”
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是伏完唯一的女儿伏寿。
伏寿听丫环这么说,还是有点不相信,下意识地问道:
“也许你那姐妹听错了呢?!”
那个名叫莺儿的丫环说道:
“绝不会错,我那姐妹还说了,当时老爷好像怕人知道,还故意让她们都出去了。我那姐妹还让我别告诉你呢!小姐,你可别跟人说是我告诉你的呀!”
伏寿听那丫环莺儿说得有板有眼,也不像是假的。只是,平时伏寿跟丫环莺儿太好了,还是担心她是在故意玩笑,于是又说道:
“莺儿,你发誓,你没骗我!”
莺儿一跺脚,焦急地说道:
“小姐,莺儿就是再胡闹,也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来开玩笑的!我发誓,我要是骗了你,我就、我就变成府门口的那尊石狮子!从此以后,不能吃、不能喝、不能说话,风吹日晒走不动,晚上黑黑的也不能回房里……”
莺儿还要说下去,伏寿赶紧轻轻摆手,止住了她道:
“行行行!你别说下去,我信你了。”
莺儿停住了,高兴地说道:
“就是嘛!我说的就是真的,我才不要变成石狮子。”
伏寿低着头,不说话。
莺儿见状,知道自家小姐不开心,那高兴劲也立即就没了,问道:
“小姐怎么啦?你是不是不开心呀?要不我们跟老爷说去,不嫁到那宫里,莺儿也听说了,嫁到那宫里的女人,一辈子都不能出去外面。府里的管家跟我说过,如果小姐嫁要到哪去,那莺儿也就要跟到哪里去。如果小姐到宫里没法出去玩,那莺儿也就没法出去玩了。”
随着莺儿的唠叨,伏寿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莺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用手一边打自己的脸,一边说道:
“小姐,我不该乱说!我该打,我该打。”
伏寿止住了莺儿,说道:
“你没说错,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也不全是那样。陛下诛灭了董贼,又打败了进犯长安的李郭二人,还打退了袭扰关中的匈奴人,还把从董卓那查抄收缴的粮食分给了关中流民。这样的皇帝,必然是个大英雄。如果能嫁给他,就算是不能出去,也是值得的。就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莺儿一听,想了一会儿后,马上点头说道:
“小姐就是读书多,懂得也比我多,小姐说得对!那样的人一定是个大英雄。”
莺儿说完,偷瞄了眼伏寿,见到伏寿还是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莺儿又说道:
“而且,他也一定会长得英俊帅气!对,一定会很帅!”
莺儿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小拳头用力点头,作出无比坚信的表情。
伏寿见到莺儿那样,被莺儿逗笑了,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笑问道:
“你又没见过陛下,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长得很帅气呢!”
莺儿侧着头,做思考状,说道:
“这应该错不了的。小姐,你看,府里张二狗他爹妈长得丑他也就长得丑,老爷和夫人都长得好看,小姐和各位公子也就都长得好看,这个是随爹妈的。陛下就更不用说了,我听人说啊!据说啊!陛下的母后,也就是以前灵帝时的王美人,当年那可是宫里长得最好看的妃子了。你说,有那么好看的母亲,陛下怎么可能会长得不帅呢!小姐,你相信莺儿,陛下一定是长得很英俊很帅气的!”
莺儿说完,又在胸前握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头,以表示肯定是那样的。
伏寿忍不住笑了,笑骂道:
“小丫头,你还真能说的啊!这么坚信,不如你自己嫁进宫里去。”
莺儿挽住伏寿的手臂,说道:
“我只是个小丫环,我哪能够资格啊!我可不敢奢望这种事,我嘛,顶多就是沾沾小姐的福气,在边上瞧一瞧就好了!嘻嘻~”
伏寿推了一下莺儿,说道:
“好啦!这事我们想这么多也没用,还是得父亲母亲做主。再说,就是父亲母亲想把我嫁到宫里去,也不一定能成,还是得陛下说了算。这事还不一定能成呢!还没影的事呢~我看,我们还是该干嘛干嘛,想那么多也只是徒增烦恼。”
莺儿摇了摇头,说道:
“小姐,这事一定能成的!小姐身份尊贵,又长得那么美。在莺儿看来,这长安就没有比小姐更好看的人了!”
伏寿笑着说道:
“小丫头你还真会说话,不跟你说了。夫子让我读完这本书,我还没读完呢!你去玩吧!我要看书了。”
莺儿点头,刚走出几步,又走了回来,神神秘秘地说道:
“小姐小姐!莺儿有个好办法!”
伏寿抬头问道:
“什么好办法?”
莺儿说道:
“莺儿听说啊,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那个什么佛陀特灵验,长安城外就有个佛陀寺庙,小姐,不如我们去烧香拜一拜,让佛陀保佑小姐以后嫁的人是个好人!”
伏寿笑道:
“你倒还让我去求神信鬼了!”
莺儿说道:
“信一信也没什么坏处嘛!万一有用呢!”
莺儿说完,突然一拍手,说道:
“小姐,有了!听那传旨的太监说,过段时间不是会有祭天大典吗?我们也混到人群里去,到时就可以看看陛下长什么样嘛!”
伏寿说道:
“到时再说吧!我想我还是去问问父亲母亲好了,看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莺儿说道:
“小姐,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伏寿点头说道:“不会的。”然后就出去了。
伏寿正好在外面碰见伏完,伏完正往外走。
伏寿打了个招呼后,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伏完问道:
“寿儿,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伏寿还是不好意思开口问,说道:
“没什么事情。”
伏完点头说道:
“你没事那为父就走了,为父有事要出去一趟!”
伏完说完,就出了伏府,然后向皇宫走去。伏完被任为太常,正要去宫里面圣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