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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之前一样,刘协让人去传李肃后没多久,李肃就到了。
李肃施礼毕,刘协让李肃坐了下来,对李肃说道:
“李肃,你呈上来的关于建立情报机构的奏章朕看了。总体上是不错,不过,有几处,朕跟你说一下。”
随后,刘协把自己的一些看法跟李肃说了一下。
李肃在听到刘协说要将信件的文字以编码代号的形式传递后,问道:
“陛下,这个编码代号是个好办法,只是,臣以前也没听说谁用过这个办法,做起来也不知道从何入手。将所有文字编号,又要让人能够熟练使用那些编号,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
“用飞鸟传递的信件,很容易被人用弓箭射下来,信件就是要复杂一些,别人才不能轻易知道信件的真正内容,这样才更安全!”
李肃说道:
“陛下,莫不如用甲、乙、丙、丁和子、丑、寅、卯这些天干地支编成次序,去代替别的文字?”
刘协听了后,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
“不成,用天干地支太复杂了,而且写起来不够简便。朕有一个更为简单的方法。”
刘协说完后,李肃静静地等在一边。
刘协走到桌案边,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缣帛上点了一点,又画了一横。然后又点了两点,再画了一横。
刘协招了招手,让李肃过来看缣帛上写的点和横。
李肃看着缣帛上的点和横的符号,努力思索着皇帝在表达什么。
刘协看李肃想得有点艰难,提示道:
“既然金木水火土、天干地支可以代表万物,那么点和横这两个最简单的符号,也能代表万物!”
刘协见李肃似有所得,继续说道:
“不同数量的点,不同数量的横,按不同次序放在一起,可以组成千变万化的无数个代号,也就能够对应到所有文字。”
刘协说的,就是后世电报问世后,通行全球的摩尔斯电码。在这个时空中,如果以后发明电报了,也可以直接套在电报上使用。
李肃听了皇帝说的后,恍然大悟,说道:
“陛下,这个方法果然妙极,点和横写起来很简单,看起来也清晰明白。更妙的是,如果不知道代号,那些点和横是什么,谁也认不出来。”
刘协说道:
“只是,这样的编码,不能写在缣帛上,更不能写在竹简上。那些点横编码代指文字时,会很长,一封字不多的信件,也要用掉很多缣帛。如果绑在飞鸟鸽子的腿上,会很重,它会飞不起来。”
李肃的兴奋劲随着刘协说出那个问题,慢慢消失了。
李肃愁了一会儿后,又看到皇帝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李肃试着问道:
“陛下,敢问陛下可有更好的办法?臣愚钝,不知如何是好。”
刘协笑了笑,对边上的宫女说道:
“给朕找一捆缝衣服的白色的线来!”
宫女满肚子疑惑地找来了一捆缠在小棍子上的白线。
刘协接过那捆白线,扯出线头,将一段线放在古檀色的桌上。刘协拿起毛笔,轻轻蕉了点了浓黑色的墨水,用毛笔笔尖在白线上点了几个短短的小点,又画了几个比点更长的横。
然后,刘协拿放下了毛笔,问边上的李肃:
“你说,一小捆线,摊开后能写多少这样的点横?”
李肃看到一半的时候,就隐约有点明白了,听到刘协这么说,就完全懂了。
李肃重重地点头,说道:
“能写很多!一小捆线摊开后有很长,能写很多!用小一些的毛笔写,还能写更多!一小捆线,能指代很多字!足够写一封信了。”
一会儿后,李肃又说道:
“陛下,这个法子是好,只是,用这个办法写信件,需要心细的人才能不出错。军中的人多是粗人,如果在军营中找士兵来做这个事情,怕是找不到那么多心细之人。朝中的文臣,也怕是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干这个事情。”
刘协笑了笑,说道:
“这个事情,让你在军中和朝中找人来做,确实是为难你了。这样,编点横代号和写代号的事情,朕找别的人来做。”
刘协说完,转头问身边的宫女和太监:
“朕刚说的办法,你们能明白吗?”
能在皇帝边上伺候的太监和宫女,都是极机灵的人,他们早就在心中赞叹皇帝的好方法了,此时,见到皇帝问起,她们都赶紧点头。
刘协笑着对李肃说道:
“编写秘密点横编码的人,朕会在宫中找,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李肃领旨。
刘协很满意,任用宫中的太监或宫女来破译点横编码,正好可以直接掌握这个秘密机构的核心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