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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既然不相信罗涛,你爱咋的就咋的,谁爱管你的烂事。为你这个笨女人去冒送命的危险不值得。打忧了,本官告辞了。”
李永明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一把推开张静殊,径直向里屋走去。
“对不起,你给我回来。”
张静殊思量了片刻,她忽然叫道:
“先解了门口之围,再仔细说来。”
李永明止住了脚步,一边小声说着,一边飞快地走到大小姐身旁,附耳嘀咕了几句。
叭叭叭一一,嗵嗵嗵一一。
“张静殊,你再不开门,我们真撞门了。”
“你俩嘈嘈啥一一嘈嘈啥呢?不知道本小姐和罗少爷正忙着吗?”
张静殊一边恼怒地吼着,一边开了房门。
他俩看见身穿翠绿碎花百褶裙的张静殊,她脖胫略露,大红鸳鸯肚兜贴在她的胸口跳动着无限柔美;而后他们的眼睛很快穿过悬有水晶玛瑙吊帘的拱形门,远远看见客厅东面身穿红色飞鱼服的李永明背身向外坐在铺着殷红绣花桌布的圆桌旁,端着青花瓷酒杯向嘴里送着酒。随后锦衣卫赵黑虎慌忙轻声说道:
“罗少爷,对不起。是小的眼浊,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少爷,对不起,小的,这就退下。四娃,别看了,我们赶快走。”
李永明向他俩挥了挥手,他俩很快屁溜屁溜地离开了。
“这两个臭小子,竟坏本大小姐的好事,哎一一,真扫兴。”
静殊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房门。
大小姐闺房的门朝南开,正房两侧有耳房,房门被二重楼四角亭庇护,显得富丽堂皇,气势宏伟。她的闺房有三进房,分别是会客厅、餐厅和卧房(闺房)。耳房是贴身丫寰房,正房与耳房间开有小门(月亮门)。原本门口位置放有屏风,自从锦衣卫进驻张府后,罗江波为了方便监示大小姐,避免她与外界联系,罗大少爷不光派人移走了屏风,还把大小姐的四个贴身丫寰关了起来。张静殊已然成了笼中之鸟。
“恩人,我们进闺房说话。”
静殊走到圆桌旁,亲切地说道:
“恩人一一,李某不敢当。”
“怎么,你不想帮我了吗?”
他俩一边走着,一边絮叨着。
“李某言出必行。”
“那就好一一那就好一一。”
“你要报酬吗?”
“张静殊,你当我是什么人呢?我是爱财之人吗?”
“那你有何企图呢?”
“你再扯些没用的话,我真就走了。你以为天下任何人都像你想的那样办任何事都会有所图吗?”
“那你为啥要帮我呢?是不是看上我的美色了呢?”
“哈哈哈一一,就你这模样,还算美吗?大小姐,你真搞笑。”
“难道我不美吗?我不美的话,姓罗的怎么会千方百计地想得到我呢?”
张静殊心里对他根本没底,她想从他口中套出他帮她的真实目的,于是她千方百计地想着法子套他的实话。
“张静殊,姓罗的也就那档次,你别再自以为是了,我不想打击你。我告诉你,你再扯些没用的,我真要走了。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啥要救你吗?你不信仼我,我走一一。”
李永明坐在闺房圆桌旁,一边喝着酒,一边生气地说道:
随后他很快起身,离开了座位。
“看来这家伙嘴真够硬的,想从他嘴里问出实话比登天还难,或许是我想多了。不行,我不能让他走。”
张静思量了片刻,急忙说道:
“恩人,对不起一一,对不起一一,你别走,静殊求你救救张家,救救我那四个可怜的丫寰。这不一一我是被罗家逼迫地不得不多想想。”
“好了一一好了一一,李某能理解。说正事吧!”
“谢谢恩人。”
“我问你,张老爷平常对你怎样呢?”
“爹爹一直对静殊很好啊!”
“真的吗?”
“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待我像掌上明珠。”
“那是以前,或许这只是你的想法。我看你的这场婚事是你爹爹和罗祥一手策划的。比武招亲和他的软禁都是幌子。”
“你胡说一一你胡说一一,我不信一一不信一一。你在挑拨我们父女间的关系。”
张静殊一反常态地喊道:
“大小姐,你别激动,先冷静下来。我知道你们父女俩感情深,这事不管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很难接受的。所以我给你说我听到的,你根本不会信。但是事实永远是事实,我一定会让你看到张老爷的本来面目的。我原本不想今晚向你说这些,心里也明白我说那些你根本不会相信。可是也不知道为啥,当我看到你的眼神时我会想起死去的妹妹,我就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你的心里至少能有所准备。”
李永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心里难受地说道:
她心里有所感触,或许是他们间有一种难以启齿地对生活的忧心忡忡,她对他语气平和地说道:
“真要是那样,我张静殊死。”
“那你还是让我走吧!”
“可他是我的亲生父亲,那你让我咋办呢?”
“我看未必。你为那种人去死,不值得。寻死只是怯懦和逃避的软弱表现。”
“哇哇哇一一,恩人,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一把扑进李永明的怀里,呜呜地哭道:
“勇敢地面对和接受实事,用理智战胜情感,坚强地活下去,去追求自己向往的美好生活。”
“恩人,我们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想了两种方案,第一:悄无声息地离开绮罗寨。
第二:揭露他们的罪行,正大光明地离开绮罗寨。
其实两种方案也是一种方案的两个方面。你自己选择。”
“这家伙是不是在诓我呢?想带我远走高飞,我才不上他的当呢!我选第二种方案,看他怎么做事。”
张静殊在他怀里思量了片刻。
而后她声音低沉地说道:
“那我们还是进行第二套方案吧!”
“静殊,你的几个贴身丫寰要救吗?”
“她们是我的姐妹,一定要救。”
“她们被他们关在哪里,你知道吗?”
李永明问道:
“她们被关在后罩院柴房,周围有锦衣卫看守。”
静殊说道:
“恩人,你有具体的营救计划吗?”